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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许唯恐他不肯,遂是接着安慰道:“兄长放心,青时姐姐的名声万不能被这等庸医误了。”
柳家人一时之间也难以定夺,可是不让知许来论证吧!只怕大夫所言就被认定了,若是按知许说的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柳大人心中暗自恼怒,为何这样紧张的关头,青时却还在昏迷之中。
“就让五妹妹的婢女来看吧!”柳华跃道,他深深地看了知许一眼,“我相信五妹妹。”
知许给了孤寒一个眼色,孤寒去探了青时的脉息,神情立刻凝重起来。
“孤寒,怎么样了?”知许心中虽然清楚,十之八九逃不脱了,但还是做出担忧状问道。
孤寒朝着知许跪了下去:“姑娘,奴婢不敢说。”
“这……”柳大人直接吓得瘫坐在椅子上。
“定然是有什么误会。”知许强撑着说道。
柳大人也不敢轻易说话,但柳华跃其实心中隐隐已经猜到了,他对着知许深深一拜:“此事事关小妹的名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咱们也是无从知晓,华跃恳求五妹妹能够不将此事外扬,华跃感激不尽。”
“好。”知许轻飘飘地答应下来,她脸色绯红地看了一眼柳华跃和柳大人,深知自己不能多留了,于是起身道:“我家中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择日再来看青时姐姐。”
在柳华跃眼中,却是知许分外地识大体,柳华跃感激地看了知许一眼。
柳华跃将知许送到了门口,走之前又唤了知许一声,又是好一番感谢。
孤寒随同着知许离去,心中也是分外不解,她问道:“姑娘废了这样大的一番心思,不就是为了今日吗?为何今日姑娘明明是可以将此事昭告天下,青时姑娘当即成为天下的笑柄,她即便不会供出三殿下,但是三殿下难道就甘愿在女人的庇佑之下吗?”
“急不来的。”知许轻悠悠地说道,她轻轻一笑,“我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不想过早的暴露吗?何况世人怎么看青时,我根本就不在乎。”
“姑娘这是何意?”孤寒继续问道。
知许却没有再答话了,她高深莫测地一笑,对孤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知许心中猜测着,青时应当是已经对自己起疑了,但若是自己真的能够压住了这件事情,且不会让它发散出去的话,青时的疑虑应当会消去几分的。
且说青时那边,她醒过来,看到父兄都沉着脸,长吁重叹之下心中便就清楚,自己是瞒不住了。
青时对着父兄跪了下去:“女儿知罪了,求父亲宽恕。”
“你怎么能这样糊涂呢?”柳大人痛声道。
“那赵知许呢?这件事情,她也知道了?”青时难以相信地问道。
“你现在还管赵知许?你现在应该想想你自己。”赵大人看着青时,心中的恼怒更加是难以克制了,“我从前是怎么教导你的?你和殿下再如何,你也不能这样啊!你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
“我本来就只想嫁殿下一人。”青时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