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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贺弘毅顿住了步伐,他紧紧的捏住了拳,略带些迟疑说道,“我先去见知许,稍后我会去看青时的。”
“贺弘毅!”柳华跃愤怒地叫住了他的名字,他从未这样直呼过贺弘毅的名字,他冷冷地盯着贺弘毅,“若是赵五姑娘知道了你和青时之间的事,你觉得她会如何?你这样是在伤害两个人。”
“我心中自有主意。”贺弘毅坚定道。
他说着,就赶到了赵相家中,赵相陪着知许一块现身,知许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娇羞之情。
“我此番……恐是让大人和五妹妹都失望了。”贺弘毅眼中浮现出了一丝落寞。
前世,他也是这样的。
只是那时的知许,心中对贺弘毅充斥着无尽的柔情,她在赵相面前苦苦哀求,求着赵相早做决定,赵相虽然有意选择贺弘毅,但是知许的态度无疑起到了一个催化的作用。
知许莞尔一笑:“殿下不必介怀,家父一直都明白殿下的处境,殿下放心,只要您平安归来,知许与家父也就放心了。”
贺弘毅没想到赵家父女竟然什么都明白,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了一股钦佩之情,他叹了一口气,继而对着赵相和知许深深一拜:“世人都说知音难求,昔日有伯牙绝琴,今日,毅亦是有五妹妹和相爷,亦是感慨万千。”
“殿下,快快请起。”赵相将贺弘毅扶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殿下,眼下这件事不是要紧的,殿下回来了,就好好休整几日,圣上倘若有什么气话,殿下也莫要往心里去。”
“我明白的。”贺弘毅点了点头。
知云侧在门外悄悄地看着贺弘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如今回了,她的婚期也要近了,女儿时期的情态,也都随之散去了吧!
原来,只是她臆想中的贺弘毅,她想象过他凯旋的场景,但他却败了,他如今满面风尘的模样,眉眼虽是依旧,但全然不是当初的那位少年儿郎了。
这场梦,原就只是不过如此罢了。
知云有些释怀地一笑,悄悄地离去了。
这是知许特意唤来知云来看的,若是知云真的能对贺弘毅释然,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知许想着,她看这场戏都觉得异常的假,细腻如知云,又如何会不知呢?
若说真的是全无所知,对贺弘毅满是怜惜的,大约只有前世的自己了。
贺弘毅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知许要安慰他的话,知许和赵相虽都是有礼有节,但都充满着一种疏离感。
贺弘毅就主动请辞道:“我才刚回来,府中还有一应事宜尚未处理,他日再来拜访。”
“许儿,你送送殿下。”赵相很是识趣说道。
贺弘毅这才觉得自己又有了机会,他与知许并肩走着,他斟酌再三,终于开口道:“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我在边塞之时,心中最挂念的,就是你了。”
“我亦是日日期盼着你平安归来。”知许含笑说道,她悠悠一笑,“你与青时一向亲近,青时若是见到你了,心中定然欢喜。”
贺弘毅听到知许提起了青时,心中不由得一阵心虚,他低眸一笑:“青时同我之间是青梅竹马之情,如何能比得上你我之间的白首之谊?”
知许做出一番吃醋之后又欣喜的模样,问道:“此话当真?”
“我如何舍得欺瞒你呢?”他说着,手慢慢靠近了知许的脸。
知许装作羞怯,垂下眸含羞一笑,缓缓答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说着,将头轻轻地靠在了贺弘毅的胸前。
贺弘毅早就派了小厮去柳家打听,因此一出赵府,就有小厮前来禀告,他一会都不愿意耽误,直接从赵府出发去了道观。
青时因为殚精竭虑,孕期不仅没有胖,反而清减了几分,因此肚子反倒不如旁人在这个月份的明显,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待确定了真的是贺弘毅之后,眼泪就顺着眼睑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