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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值得母妃这样亲自来一趟?”芷柔轻笑道,她站起身来,对着张贵妃道。
“本宫怕你新婚,心中惶恐难安,你既已经邀了赵五姑娘,那本宫也就和她一道来看看你。”刘贵妃悠悠说道。
芷柔心中有些吃味,想不到刘贵妃竟然这样看重知许,她向来都是不那么擅长掩饰的人,当即脸上虽没表现出什么,但语气却冷了几分,她看向知许道:“我有些渴了,不知赵五姑娘可方便替我倒一杯水来?”
知许身边已然没有了玉瑶,玉瑶惯来最会应付这样的事情了,孤寒脾气则要比玉瑶坏上了几分,她冷眼看着芷柔:“张姑娘纵然是新妇,不方便亲自动手,难道张家养的这么多奴仆都是白养的吗?还是说五皇子府的人也是白养的?我们姑娘是来府上做客的,这也是府上的待客之道?”
孤寒这话虽然说得鲁莽,但却让知许心中觉得好不痛快。
刘贵妃随即看了芷柔的侍女一眼,侍女只好依命替她倒了一杯水。
芷柔没有喝,她反倒是透过红盖头,看着知许的裙摆:“素来只知晓赵五姑娘伶牙俐齿,现在看来,连你身边的侍女都是如此,当真是调教有方啊!”
“比不得张姑娘,张姑娘的侍女对您却是千依百顺,你要做什么,她就观望什么,不亏是行伍之家。”知许浅笑说道。
芷柔心中的恼怒更是多了几分,她端起水杯就喝了下去,暗暗咬了咬唇。
“好了,这样成什么样子?”刘贵妃呵斥道。
“母妃有所不知。”芷柔开口了,她掀开了盖头,“我自问从未有过对不起赵五姑娘的地方,先前即便是有间隙,我也向您道歉了,今日我的新婚之日,您又何必遣了柳青时来折辱我?”
“她来过了?”知许皱了皱眉。
“你别装了,柳青时来就是为了给你抱不平的,若不是受了你的指使,还能有什么?”芷柔质疑道,她看着刘贵妃行了一礼,泪眼婆娑,“母妃在上,这样的羞辱,媳妇定然是要问个明白的,否则,即便是嫁了殿下,也不见得就能举案齐眉。”
“你的性子我向来知晓。”刘贵妃安抚了芷柔,她随即看向了知许,似乎在等知许的解释。
知许轻轻一笑,想不到刘贵妃竟然也怀疑青时是受了她的指使,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真的言语之间有失偏颇,也不至于芷柔能在大婚之日这样失态了。
“柳青时说了什么,我并不清楚。”知许淡淡道,她看着刘贵妃,“我若存了什么心思,贵妃娘娘应该知晓的。”
“你不是因为与三殿下退婚,难以定亲,所以嫉恨于我?”芷柔质问道。
知许缓缓摇头,她平静地看着张芷柔,脸上没有半分愠怒之意:“我从未嫉恨过你,与三殿下退婚是什么缘故,向来姑娘没有听过吧!那姑娘不妨问问贵妃娘娘。”
知许给了这个暗示之后,她抿唇轻笑看着刘贵妃:“我从前是与柳青时交好不错,可发生了什么事,娘娘是清楚的,娘娘以为,我当真有这样大的度量与她不计前嫌,那娘娘真的是高看我了。”
“我怎么云里雾里的。”芷柔道。
刘贵妃白了她一眼:“你日后也该多一个心眼了,五姑娘不是好事之人,你莫要做什么,说什么,都被人当枪使了。”
刘贵妃这话中的嫌弃,是掩饰都不愿意掩饰了,她看着知许,心中更加愤懑,这样好的姑娘,怎就不是她的媳妇呢?
正是有了芷柔的对比,刘贵妃心中才会对知许更为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