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元洲顾忌地看了萧行止一眼,还是抢在了萧行止跟头答道:“殿下是为了救郭老夫人才受的伤。”
“可上过药了?”知许问道,萧行止给元洲使了一个眼色,元洲遂是不敢轻易答话。
可就在这主仆二人的互动之间,知许也就猜出来了,他仪容这般仓促,可想而知应当是还没来得及的。
“你有伤在身,万不能饮酒。”知许正色道,她看向了元洲,“我在门外稍后片刻,你去替他上药吧!”
“真的不碍事。”萧行止有些无奈。
知许瞟过他胸口隐隐露出来的剑疤,心中的那股动容又多了几分,她吸了吸鼻子:“你总是这样说不妨事,究竟要什么样的伤,你才觉得是值得你重视的?”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番话全然没了先前的理智,反而多了几分意气的味道。
萧行止玩味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妥协道:“好了,我现下知晓全是我的不是了,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也不会以身犯险,不管是什么样的伤,我也不能掉以轻心,现在你可满意了?”
萧行止说完,低眸凝视着她。
她有些窘迫,别过了脸去:“我哪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
“所以你是关心我了?”萧行止顺着她的话道。
“我说过,我原奉你为主,只求他日你能给我赵家一条活路,能够倾覆了贺弘毅的青云之路,我对你的关心,和元洲待你也是一般。”知许镇定自若地说道。
萧行止早就料到了,她必然会极为决然地划清界限,他从未想过要真的怎么样去逼她,只是轻轻笑了笑,温声道:“我自然知道,你对我的关心是同元洲一样的,只是元洲终究是个男子,我可不曾有龙阳之好呢!”
她一时之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她也猜不出来他是真心居多,还是戏弄居多,一时之间,她是又急又气。
她蓦然之间,就想起她初回这浊世之时,她在酒楼之中拦住了萧行止,他的眸光也是如此时一般的轻佻。
他从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知许现下绝不能说是和他不熟了,太过生分的话她也说不得,最终,她只能认真地看着元洲说道:“你家殿下应当上药了。”
元洲看着她正色地模样,确定了她是真的直接跳过了萧行止来对自己说这番话的,他暗暗打量了萧行止,看到萧行止吃瘪的模样,元洲有些幸灾乐祸。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知许一眼,才对萧行止道:“殿下,咱们进去上药吧!以免赵五姑娘忧心。”
他着重咬重了“忧心”二字,知许顿时羞愧难当,她紧紧地握住了衣袖,咬着下唇硬是没有吭声。
等看到这主仆二人进去了,她这才看着孤寒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萧行止没什么大碍了,咱们回去吧!”
“姑娘不等殿下出来叙话?”孤寒故意加大了声音说道,她从来都不是大嗓门之人,这样显然就是为了说与萧行止听的。
萧行止在里间蓦然一笑,他从未想过,一个女子的一颦一笑,甚至于她的嗔怒,都能成了一株缠丝绕,生生地绕在了他的心间难以散去,可他竟然觉得甚是生动。
萧行止暗叹了一声。
“殿下这是叹什么气呢?”元洲询问道。
萧行止凤眼微挑,轻轻摇了摇头。
元洲哼了一声:“殿下不说我也知道,不过是为着赵五姑娘,世人都道殿下风流不羁,当真是没想到,竟然还真的遇着了克星。”
萧行止狠狠地瞪了元洲一眼。
元洲正准备说话,萧行止却做了一个噤声地手势,只听得知许的声音清脆地说道:“你家殿下向来嘴中都没有一句正紧的话,我可不是外面那些由着他轻薄的人,今日既已知晓他已无恙,咱们还是趁早离去吧!”
她这话分明也是故意说给萧行止听的。
萧行止听着知许这番话,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人当真是变脸得极快啊!先前不是还说要为我庆贺的么?”萧行止推开了房门,这一次他连衣裳都没穿。
“你……”知许惊异地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