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寒有些顾忌。
“是她陷害姑娘的,她怎么会帮着姑娘洗脱嫌疑呢?”孤寒有些不解。
“她固然是不肯的,那咱们就让她看看,她这样不计前嫌辅佐贺弘毅,贺弘毅是怎样待她的。”萧行止说着,眸光之中浮现出了一丝锐利。
“孤寒。”萧行止抬眸注视着她,“我要你不管想什么办法,都把柳青时带到我这里来。”
“属下遵命。”孤寒抱拳道。
“元洲,我也有一件事要你去办。”萧行止道,他深邃地看了一眼元洲,“这件事固然要皇帝要打压赵相的缘故,可知许,到底不会真的有事,面上还是得过得去的,我猜测着,贺弘毅心中十之八九对知许未曾死心,他应当是乐意要在知许面前卖这个人情的,你且仔细留意着贺弘毅的动向。”
元洲深知这件事的重要性,他也没敢多问,对着萧行止颔首领命,便就退下去了。
知许进了京兆尹府牢之后,就住进了打理好了一件牢房之中,府丞陪着笑脸道:“委屈姑娘来这一趟了。”
知许环视了一圈,深知这也是府丞送的人情,她看了府丞一眼,挑眉问道:“大人这样关照小女,就不怕府尹怪罪?”
“就像姑娘说的,姑娘这个案子,终究也不是尘埃落定了,即便要定罪,也是圣上说了算,而今这样,也不算不得破例,姑娘只需记得下官这番心意,下官就知足了。”府丞说着,就请知许走了进去。
知许稍稍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府丞一拜:“大人放心,大人之于小女的这份恩情,小女莫不敢忘。”
府丞赶紧与知许对拜,慌忙道:“下官万万受不得姑娘这般大礼,姑娘快快请起。”
知许站起身来,她目光沉静地看着府丞:“这个案子打算什么时候审?”
“姑娘,这件事圣上没有旨意,谁也不敢贸然来审啊!”府丞顾忌地看了一眼知许。
知许甚是坦然,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天子心中想必也是清楚的,芷柔那件事和她本就没有干系,这件事更重要的,就是让她在这大牢之中住些时日,也是敲打赵家的一种方式了。
想不到这一世她不曾嫁给贺弘毅,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多谢大人了。”知许说着,轻轻一笑,“这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大人倘若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知会一声。”府丞补充道。
知许点了点头,将府丞送到了大牢的门口。
知许看透了局势之后,隐隐就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贺弘毅想要陷害她,于是青时筹划了这件事情,或者说青时只是执行了这件事情,贺弘毅肯定是准备一系列证据的,但知许前有与贺弘毅退婚,后有拒入后宫,赵相又是拒不接太傅之位,天子心中不满肯定是有的。、
贺弘毅此举,天子也只会认为他是被退婚心中有气,贺弘毅的脸面何尝不是天子的脸面,也正是如此,才促成了现下的这个局面。
知许想清楚这些,就意识到这件事看起来是和五皇子相关的,但是全程都和五皇子没有干系,因此,刘贵妃和五皇子那一派的人也不会轻易出手。
知许心中是恨得牙痒痒,枉费她依仗着自己重活了一世,可以知晓后事,但却没想到,所以的事情就好像一汪细流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看起来波澜不惊,实际上内里,什么都不一样了,她也还是这般如履薄冰,贺弘毅还是能够轻易掌控着局面,她委实谈不上赢了贺弘毅多少。
她到底还是轻看了贺弘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