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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便宜了柳青时了。”元洲心中有些不平。
“柳青时……”萧行止轻声呢喃,随即垂眸一笑,“我可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就死了。”
“嗯?”元洲有些不解。
萧行止没有再说话了,他目送着清薇被押了出去,他想了想,展眉一笑:“你去派人,把清薇游街的场景画给知许。”
元洲点了点头,就下去办了。
萧行止微微蹙眉,当初知许放过了清薇,他就心中诧异过,毕竟在萧行止的处事中,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每一个想要害他的人。
可他到底是遵从知许的心意的,因此也没把这件事替当成一回事,但是他却没想到清薇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作用。
知许被重新押送到了牢房之中,她清晨刚醒,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暗处飞下来的一个身影却是吓了她一跳,她看着萧行止长吁了一口气。
“我还担心你,眼下看来,倒是我多虑了,你倒是睡得不错。”萧行止环视了一眼四周,略带调侃地说道。
知许看了萧行止一眼,随意坐了下去:“这里竟然被你说得这样好,那你看这样如何,你也不用回去了,留在此处与我一同享乐,如何?”
萧行止笑容一僵,他别过了脸去,轻笑道:“还是……还是不必了。”
“当真?”知许强忍着笑意。
“自然是当真。”萧行止接过了她的话,他稍稍思索了片刻,终是道,“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这次若非我父亲在圣上面前妥协,只怕不太容易。”知许蹙眉说道,“我从来都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是这件事情也总会有旁的事情的。”
萧行止见她说得坦然又从容,心中不由得有些心酸。
“这个给了。”萧行止从胸前的衣襟中拿出了画。
知许诧异地接过,她看了看,正好是清薇游街的场面,她心中解气之余,又是心酸。
“你也莫要难过,你先前就原谅了她一次,她却仍旧这样不知悔改,做了旁人的利刃。”萧行止试图宽慰她。
她却轻轻摇了摇头:“我早知道背叛我的人是靠不住的,这世上哪有什么所谓的改邪归正,浪子回头,当初到底是我一念之仁罢了,日后我定当以此为戒就是了。”
她说一说完,萧行止立刻噤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依稀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警惕地看了知许一眼:“大鱼要上钩了,我抓了柳青时,这次我一定送你一个大礼。”
他说完,人就隐在了暗处,知许四处环视了一下,却也不见他,知许也不敢张扬唤他。
但是没一会的功夫,果然听到了开门声,她迎上的恰是贺弘毅的玉面含笑。
真是枉费了这样的一张好皮囊啊!知许心中暗自感叹。
“知许,你……这几日,害你受苦了。”贺弘毅满怀内疚地说道。
“我受的苦不也都是拜你所赐吗?”知许冷声说道。
贺弘毅有些窘迫:“我也是父命难为。”
他说着,话音一顿:“知许,你心中也切莫记恨于我,我是如何都不愿意害你的。”
“是吗?”知许很是不以为意。
“你要我如何做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贺弘毅显得很是急着解释。
知许内心觉得有些讽刺,但终究没有表现出来,她后退了几步,带着疏离说道:“我与三殿下并无交情,三殿下与旁人一般唤我赵五姑娘即刻,您若是只唤我的名讳,难免有损清誉,于你我都无半分益处。”
贺弘毅听她这样与自己划清界限,他心下顿时有些欣喜,她这般芥蒂的口吻,显然是对先前的事耿耿于怀的,这何尝不是她在意自己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