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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元洲甚少见他这样落寞,倒是有些无所适从。
“无妨。”他轻声道,深深看了元洲一眼,叹了一口气,“她眼下身在囹圄,却也不肯接受我的提议。”
“赵五姑娘毕竟是赵相之女,就算是北贺天子,想来也是不敢轻易对她下手的,殿下且先安心吧!”元洲劝道。
萧行止的眉头并没有舒展,他又叹了一口气,示意元洲去关门。
元洲犹豫了一下,终于是说道:“殿下,眼下您回朝的日子已是一拖再拖了,倘若您再不回去,只怕二殿下那边会有动静。”
“我知道了。”萧行止说道,他的神情凝重起来,“这些日子,你定要桑玉小心盯着我二哥那边的动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即刻来禀告。”
“属下领命。”元洲恭敬地回答。
知许在天牢中闭目养神,京兆尹却亲自来了一趟。
知许心中纳闷,今日她这牢房怎么就这样热闹了,竟然是真的走了一拨人又来了一拨人呢?
京兆尹一看到知许,就吩咐道:“上镣铐。”
知许环视了一眼四周,见府丞不在,就知道回圜的人没了。
她冷冷扫了一眼京兆尹:“敢问大人,这样急忙来拿小女所谓何事?”
“眼下本官依旧怀疑你与五皇子妃中毒一事有关,所以本官想审问。”
“大人不是已经审问过了吗?也依旧当众承认小女是清白的,小女为了大人办案这才忍辱负重,莫不是大人难以查出凶手,想要对小女严刑拷打不成?”
“本官上承天子圣令,下禀百姓之意,纵然姑娘身份特殊,本官也要审问一番才行,以免留了口实,让天下人以为我北贺朝中是官官相护,权臣当道。”京兆尹说着,挺了挺胸脯,似乎是想要加大自己的底气一般。
“那诬陷小女的两个人呢?”知许问道。
“游街示众之后自尽了,死证自己是为姑娘指使,下官也是奉命办事,还请姑娘莫要为难下官。”京兆尹言语之中的确是好声好气,但眼神之中却透出了一丝阴霾。
知许不敢贸然开口,她想了片刻,才道:“我要见我父亲。”
“姑娘如今是朝廷要犯,丞相不能见您,况且,姑娘家中今日有喜事,姑娘莫不是忘了吧!”京兆尹唇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她总算明白了,那些人就猜中了今天,猜中了赵家疲于分身,亦是不能照料她,来一个先斩后奏。
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后退了几步:“你们这样无故关押,听信谗言,我要面圣。”
“圣上是不会见您的。”京兆尹说道,他的脸往上扬了扬,“该说的我全然都说与姑娘听了,姑娘应当什么都明白,下官也是奉命办事,姑娘又何苦与下官过不去。”
知许心下暗怒,但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今日是知云大婚的日子,她怎么就没想到了,赵家的确是已经顾不上她了。
看来,这一顿苦头,她是非吃不可了。
知许伸出了手来,准备听天由命了。
她上一世不是没有进过这大牢,也不是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被至亲至爱将真心践踏,她都这样忍过来了,又怎会受不了这一遭呢?
她心中彻底厌弃了贺家父子,男人之间的斗争,将一个弱女子视为博弈筹码,当真是十分的难堪。
“且慢。”
知许闻言看了过去,却没想到是芷柔。
“见过五皇子妃。”京兆尹行礼。
知许也很是惊讶地看向了芷柔,芷柔却直接避开了她的目光,看着京兆尹说道:“此事是因本妃而起,本妃却不觉得赵五姑娘是背后指使之人,这件案子的始末本妃也都知道了,本妃也盼着你们能将凶手早日绳之以法,却不是这样严刑逼供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