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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请壮士放我们一条命吧!您杀了这位姑娘可好,带走这位姑娘也好,咱们兄弟的性命却都要交代在这里了。”狱长带着祈求说道,他虽然猜不到来人是什么身份,但只要是和知许相关的,他就可以推断出都不是什么他可以去得罪的主。
“你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干系?”萧行止的声音充满着冷冽。
狱长被萧行止怼得说不出话来,倒是知许动了些许恻隐之心,她刚准备开口。
萧行止却再次说道:“今日我是非带走赵五姑娘不可。”
他说着,径自拉下了面巾:“你只管回复你们天子,我南萧萧行止向来做事坦荡,是我劫走了赵五姑娘。”
南萧萧行止,恐怕北贺没有几个人会不认识了,北贺大多的人都曾听过南萧这位太子的事迹,他们都很震惊,南萧为何让这么样的一个人在太子之位这么多年,他们都觉得,这是国之亡矣的征兆,可眼下真的遇见了萧行止,却又觉得似乎不全然是这么回事了。
这样清明的一双眸子,又怎是糊涂之人生得出来的呢?
“南萧……太子……”狱长有些瞠目结舌。
萧行止淡淡一笑,他的刀直接扔在了地上:“就是我,你若不服,只管让你家皇帝在我的住处寻我,今日不管我是,还是赵五姑娘,你们都伤不得半分,如若不然,即便是株连你们的九族,你们也弥补不了。”
知许看着他这样郑重其事,心中不禁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感动。
他到底是个柔软的人,其实他以自己作为人质,他带着知许全身而退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却选择暴露出了身份,他明知道这样会有很多的麻烦的,嘴上说的是不在乎那些人的性命,终究是为了救他们一命罢了。
萧行止直接取下了自己的腰牌,扔给了狱长。
狱长看过之后,便知没有什么疑惑的了。
“让他走。”狱长终于察觉到了形势。
萧行止勾了勾唇角,接过了腰牌,看了一眼知许,柔声问道:“还能走吗?”
那些人虽是拷打了知许,可到底没敢真的用什么大的力道,知许倒是不曾真的伤得怎么样了。
“你怎么会来?”知许问道。
“你这样聪明,就真的猜不出我是为了你方寸大乱?”萧行止反问道,他说着,侧眸看了看知许。
知许被他看得一阵心惊胆战,她别过了脸去:“这样的玩笑话,你也这样浑说。”
萧行止这句话未必是玩笑,但他也知道她心中一直都是在抗拒着什么,他也没想真的逼知许怎么样,最终也就是一笑而过。
“我送你回府吧!”萧行止道。
若是以往,知许或许还是会惦记几分避嫌,可眼下萧行止这样明目张胆的劫狱救她,只怕马上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了。
知许遂是不曾抗拒萧行止的提议,可心中到底是介怀的,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述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别怕,若是有什么事,我都会群解决的。”萧行止慢慢靠近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蓦然间,她心下一动,宛若小鹿乱碰一般,她心下一阵紧张,步伐不禁快了几步。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不安。
赵相听人传报说是知许回了,他心中还有些不信,可等他亲眼看到知许的时候,他这才真切地有了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