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是贺帝没想到的是,萧行止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他一听到内侍说让他稍等片刻,萧行止还就真的拔腿就走了。
内侍一下子还就真的慌了,若是萧行止真的走了,只怕他也是难以交待,他只好又回去请示了。
贺帝没想到萧行止竟然真的就这样恣肆了,可他眼下尚且拿萧行止没有办法,只好硬生生地吞下了这口气,当真文武百官的面,宣见了萧行止。
萧行止一见着贺帝,尚未行礼,便就开口说道:“本太子急着回去,所以就不浪费时间了,本太子就是路过,无意救了赵姑娘,仅此而已。”
贺帝一愣,他当真是从未见过这样放肆之人,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萧行止问道:“你见了朕为何不行礼?”
“依着礼政,本太子是南萧的储君,可以不必对您行礼,先前的礼数,不过本太子对您的敬重而已,今日礼数欠缺,贺帝不想想是何缘故啊?”萧行止毫不留情地说道,当真是一点情面都没想给贺帝留过。
贺帝一怔,他紧紧地抓住了龙椅的手柄:“我北贺在礼数上自然不如萧太子精通,但朕却是一直都知道的,萧太子来者是客,若你不是这样偷偷摸摸来了北贺,朕一定是会以国礼相迎的,只不过事到如今,朕倒是有些话想要萧太子代朕问问萧帝。
“嗯?”萧行止漫不经心地看向了贺帝。
“你南萧自诩礼仪之邦,但是储君却擅自潜入我朝,干涉我朝政事,这应当是一个什么样的说法?就是朕欣赏萧太子为人坦率,也要朕的文武百官都认可萧太子所为了。”天子说着,扫视了百官一眼,百官都纷纷跪了下去。
“圣上英明。”
萧行止淡淡笑了笑,根本就没将贺帝的这番话太当回事,他从容说道:“这可算不上什么政事,我敢问一下贺帝,贵朝的丞相之女,无辜受罪沦为阶下囚,将一个女子定义为政事,就是贵朝的大国风范吗?”
萧行止说着,唇边浮现出了一丝轻蔑:“就这点胸襟,依本太子瞧着,连梁国这样的小国也是不如的。”
萧行止忽然做出想起来的神色:“本太子竟然差点就忘了,先前贵朝的三殿下,出兵援助陈国攻梁,最后可是输得一塌涂地。”
虽然说萧行止的这番话是大实话,可文武百官却都觉得受到莫大的屈辱。
张家大司马终于是按捺不住,站出了列:“萧太子这样大的口气,敢问萧太子为何就这样巧地救了赵五姑娘?”
“你既然这样喜欢问,不是应该问问贺帝,为何要对一个弱女子用刑呢?”萧行止讥讽道。
北贺朝野上下,是没有一个人看得上天子的做法的,更多的不过是碍于天威,敢怒不敢言而已。
被萧行止这样一问,张家大司马的脸也变得通红起来,他低下了头:“萧太子潜入北贺,却因着赵五姑娘甘愿透露行踪,萧太子若是不给个说法恐怕难以服众。”
萧行止挑了挑眉,朗声一笑:“你们也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这又有何难的,我看上赵知许了,如何?”
他的神情异常的轻佻,赵相却因此动怒了,他指着萧行止,怒道:“你行事怎能如此乖张?我女儿如何了,你竟然要拿着她的名声来口出狂言。”
“相爷,您是不是太心急了?我何时说过我们是两情相悦了?”萧行止淡然说道,他笑了笑,声音大了几分,“我萧行止行事从来都不喜欢藏着掖着,我心悦赵知许,却从未得知过她的心意,先前的庭审本太子也听了,赵知许分明就是无辜的,贺帝身为一国之君,我自然是相信你会秉公处理的,可眼下,我实在是见不得佳人受苦,终究是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