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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贵妃的确也乐得顺着芷柔送了知许这个人情,刘贵妃慵懒地打了哈欠,说道:“皇后娘娘已经说了,让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着,还不快来谢谢皇后娘娘。”
皇后原本不是这个意思,可话又被刘贵妃先说了,她再反驳好像也说不过去了,倒是大庭广众之下显得她在为难后辈。
于是,皇后只好再次挂出端庄得体的笑容,说道:“贵妃说得有你,本宫最喜欢你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自然也不能真的就约束着你们了。”
皇后说着,她看向了长陵公主:“你向来最爱在宫里胡闹的,这次干脆就由着你带着姑娘们转一转罢了,只是切记莫要冲撞了你父皇。”
“母后放心吧!我什么时候给母后添过乱了?”长陵公主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皇后的脸都要笑僵了,她再次告诉自己,要忍,一定要忍!
“去吧!去吧!”皇后赶紧说道,只是这一番却是真的说得真切,她觉得自己再看着这几个人你来我往的,自己可能真的就要绷不住了。
长陵这一次倒是真的热情,知许想起她先前的傲慢,心中倒是诧异不已。
长陵是个直爽的姑娘,她打量了知许一眼,说道:“我可不是真的想帮你,我就是看不惯皇后那个样子,当然,也是给我五嫂一个面子。”
知许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反而是相宜说道:“如此,我便带我妹妹谢过公主殿下了。”
长陵显得很是不屑一顾,她直接掠过了相宜,而是继续看着知许说道:“我现在倒是觉得你没有原来那样讨厌了。”
知许在前世是能感觉到长陵对自己的不喜欢的,但那个时候,他总是觉得长陵这样是因着贺弘毅的缘故,她前世是贺弘毅的皇妃,与长陵的立场相悖,所以长陵为难她似乎也是应该的。
可眼下来看的话,却不仅仅是这样简单了,长陵到底是心中有几分和她较劲的意味在的,她前世的风头太盛了,长陵贵为公主,也不一定有她那个劲头,如此锋芒毕露,没那么讨人喜欢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知许不禁有些感慨造化弄人,她怎样都没想过,自己倒是真的能有这样的一个与长陵这般闲话的机会。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现在很喜欢我咯!”知许顺着长陵地说道,她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那我也只能承蒙殿下厚爱了,我眼下虽是亲事难寻,可到底求的始终都是个男儿郎。”
长陵是又急又气,看着大家都掩嘴笑了起来,她顿时就跺脚道:“好啊!你们,都这样欺负我,芷柔姐姐,连你也跟着一起欺负我吗?”
她情急之下,倒是忘了唤芷柔五嫂了,而是用了从前的称呼。
之敬原本是要去向皇帝述职的,但是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跟着内侍竟然就跟丢了,正要问路,却听到了少女们的嬉笑声。
他又听到知许说道:“这可不是你说的吗?”
长陵脸色一红,她垂下了眼眸:“你这人,怎的就这样讨厌了。”
“赵五姑娘又在欺负人了?”之敬走了出来。
长陵正好对上了之敬的目光,脸上更是如同云霞一般娇俏,她垂下了眸子。
长陵一怔,她也不知何时来了一个男子,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公子说得对,就数这个赵家五姑娘最爱欺负人了。”
她说着,撅起了小嘴,显得分外地可爱。
之敬心下一动,暗道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是这样的娇憨可人,自己日后定要去好生询问一番,他笑了笑,看了一眼相宜,对着她颔首示意,这才对着长陵说道:“她向来嘴利,跟她可是讨不着好的。”
之敬说着,他见着相宜的脸色并不是十分的好,遂是问道:“今日是不习惯吗?”
“没有。”相宜低下了头。
之敬揉了揉她的头,轻声说道:“有五丫头在你跟前照顾,我也能放心了。”
长陵看着之敬走出来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惊艳的,之敬身形颀长,又很是端庄正派,人长得并不大像沈姨娘,倒是与赵相有几分相似,赵相年轻时素有玉面郎君之称,之敬亦是翩翩君子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