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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知许轻唤了一声。
赵相察觉到了她眼中的落寞,赵相叹了一口气:“为父知晓你与相宜向来亲厚,你和相宜都是我的女儿,为父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要你与相宜之间有了什么间隙,而是希望你与她有什么都可以去说清楚。”
知许这才意识到父亲的苦心孤诣,她神色一动,含泪点了点头。
“你是赵家的姑娘里,真的一直都在为赵家着想的,就是你兄长做的,也不及你的。”赵相对着看着蜡烛滴下来的油,勉强一笑,“只是,你背负得这样多,日后你怎能去过自己的生活啊!”
“父亲和赵家一直都在为知许遮风挡雨,知许做什么也都是应该的。”知许不假思索地说道。
“好了,你兄长若是问起来,为父只会说是我的意思。”赵相说道,他深深地看了知许一眼,“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知许的唇动了动,她想再说什么,但终究作罢了。
烛光下她隐隐可以瞧见赵相鬓角露出来的白发,赵相匍匐在案桌前,她的眼角就忍不住湿润。
前一世的她从来都没有发现,父亲早已在她恍然不觉之中就苍老了。
为她遮风挡雨的天原来真的会老的。
魏寻香听闻皇后下了帖子请赵家姑娘赴宴,但却并没有邀请知许,心中就生着闷气。
她从不与知许为难,平日里也算是给知许面子,可是想着这些却又不得不委屈。
魏寻香哀怨地看了一眼知晓:“我平日里就叮嘱过你,有事没事就与五丫头多走动,你看四丫头多会巴结人,现下就是三殿下的侧妃了,她还是个庶出的,将来最差也能是个王妃。”
知晓听着母亲这样埋怨心中就是一阵恼怒,她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人前伏低做小,人后却是这样埋怨着,时不时就拿她出气。
知晓脸色一沉:“我也是嫡出,但也比不过她,这难道就是我的不是了?”
“你……“魏寻香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她虽是气急,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扬起来的一巴掌到底是没舍得打下去。
知晓看了魏寻香一眼:“想要的东西都应当是自己来争的,母亲你就是再眼红五姐姐又怎样?五姐姐有什么不也是她自己挣来的,你看二房婶子,现在多服帖啊!就是祖母,现在也是一心一意护着五姐姐的,可是你也瞧见了,祖母那样卖力去替她张罗亲事,可现下,谁还敢娶她?”
“我也不求你真的大富大贵,我就怕你将来的日子过得连三丫头都不如。”魏寻香叹了一口气,她看着女儿的面庞,她倒是生得更像自己一些,全然没有继承到赵相玉面郎君的优点,这样平凡的一张脸,注定了也就是平平凡凡的一生了。
“三姐姐是婚事是祖母煞费苦心定的,那是她的造化,咱们与她比什么?”知晓想了想,她衬着下巴,手指沾在茶水在案桌上画圈圈,“不过我想了想,三姐姐上次经过了那些事后,倒是真的变了不少了,她若是不作妖,以她的性格,倒是真的能将夫君管束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