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姨娘,您怎么能这样说呢?五妹妹待妹妹的心意,您向来都是最清楚的。”之敬沉着脸不悦说道。
之敬说完,看了一眼相宜:“你平日里也少跟着姨娘说这些胡话,姊妹之中五妹妹同你最亲近,事事为你着想,你若是和她有了异心,那才是最不该的。”
相宜微微皱了皱眉,但当着之敬的面,终究是没说什么,笑了笑:“哥哥说的我都明白,知许待我的好,我也都记在心里。”
之敬见相宜这样说了,这才算放下心来,之敬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我就先回去了,有些事情,姨娘自己想明白吧!”
“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相宜站起身,她看了一眼之敬,想问他关于长陵公主的事情,可又觉得自己怎么样都开不了口来。
正好侍女来通报,说是知许来了。
相宜和沈姨娘互相看了一眼,之敬也就跟着坐了下来。
“去请进来吧!”沈姨娘吩咐道。
知许进门后就示意孤寒将那些礼物都放了下来,而后才看着相宜笑道:“这些是三殿下派柳公子送来的,柳公子先前和我请罪了,原是他弄错了院子,又怕回去三殿下责罚,因此,我也就让他搁在我那里了,我也不敢耽搁,马上就给阿姊送过来了。”
相宜面色微微一动,轻轻握住了知许的手:“你我之间何必这样生分,三殿下待你的心意我明白,你……哎!真是为难你了。”
“阿姊……我……”知许没想到自己并没有瞒过相宜,她想起了先前赵相对她的提醒,或许那只是赵相的一种错觉吧!
她与相宜之间,本就应该没有那么多忌讳的东西。
知许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去:“阿姊不怪我就好了。”
“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我啊!永远都不会怪我的五妹妹的。”相宜和煦说道,她回眸看了一眼之敬,“哥哥原本是要走的,多亏你来了,可算是让他这个大忙人能够多陪一会姨娘了。”
“兄长可是有急事?”知许问道,她笑了笑,“若是不急的话,知许有件事情想要先和兄长商议。”
“嗯?”之敬狐疑地看了一眼知许。
知许坐了下来,轻轻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说道:“兄长的婚事,眼下应该是等不得了。”
之敬蹙起眉来,心中微微有些诧异,自己的婚事不是应该长辈来管吗?为何是知许先来同他说的。
知许看了一眼相宜,微微颔首,示意她放心。
而后,知许看向了之敬,坦诚说道:“长陵公主对兄长有意,兄长是清楚的。”
之敬耳根一红,他低下了头去:“公主的心意我如何能得知?”
沈姨娘从前考虑之敬的婚事的时候,心中盘算的都是哪个世家的姑娘,门户最好是不要太高了,不然容易将之敬压着呢!之敬再如何出色,终究是庶出的,不能回头让内眷凌驾在他之上。
可沈姨娘哪里想过竟然可能是会长陵公主。
长陵公主的性格沈姨娘也是有所耳闻的,常人都言,天家的女婿难做,可沈姨娘却觉得,公主的婆婆也是很难做的。
沈姨娘的手微微颤抖,瞠目结舌地看着知许:“五丫头啊!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和公主扯上干系呢?’
她这样说完,又察觉到有些许不妥,于是又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之敬如何能高攀得上啊!”
“可公主的确是对兄长有意的。”知许目光灼灼地看着之敬。
她之所以这样堂而皇之的讲出来,就是为了探知之敬的心意,倘若之敬对长陵公主无意的话,她也就能顺势催着赵相将邓芙定下来。
邓芙是她精挑细选过的好女儿,若是能和之敬一起,将来定是能够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
相宜一听知许这话,也随之紧张起来,她的手微微一颤,看着之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