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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青这才缓缓地放下了心来,她看着知许的身影,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天底下哪有男儿能配得上我们姑娘啊!”
“有的。”孤寒言之凿凿道。
“有?”迎青诧异地看了一眼孤寒,她想到了先前自己听到的传闻,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道:“孤寒姐姐说的莫不是先前传闻的那位南萧太子?”
孤寒没有答话。
迎青却有些激动起来,她皱了皱眉,果决说道:“那位南萧太子,是最过于荒诞不羁的人了,姑娘怎么能嫁给他?虽说先前他对姑娘有救命之恩,那姑娘也不能真的动了以身相许的念头啊!”
“姑娘若是真的能嫁了他,而今才不用这样步步为营了。”孤寒青着脸纠正了迎青。
知许一直暗暗听着她们的对话,没忍心打断,可听到这里,方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她静静看了一眼孤寒:“你同迎青较真什么?她又不知萧行止是个什么样的人,况且,她也是为了我好。”
“是……”孤寒恭敬说道,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知许,“奴婢只是不想有人误会了殿下。”
“这天下误会萧行止的人比比皆是,你能捏着那些人的嘴巴,一个一个地给他们解释,萧行止并非是他们所认为的那种人吗?何况,对萧行止而言,这样的误解,也没什么不好的。”知许平静地说道。
孤寒看了一眼迎青,可知许似乎是没有要迎青退下的意思,孤寒索性就没有再说了。
知许却一下子看出了孤寒的心思,她问道:“你可是想问我,为何不能嫁给萧行止?”
孤寒点了点头。
知许笑了笑,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是南萧太子,我是北贺重臣之女,圣上怎肯让我嫁他,再者,他又怎会迎一个异国女子为太子妃,南萧重臣也不会让未来的国母是我北贺的人。”
“那平阳公主不也是来北贺和亲了吗?”孤寒说道。
“那你且看看,而今的皇后是谁,平阳公主至死,也未得君王的半分情意,最终也就是贵妃之位罢了,她一身故,北贺与南萧,也就又是势同水火了,天子尚且担忧我赵家势力过大,他又怎会放心我与萧行止一起,即便是侧妃,圣上也会费尽心思挑人,但绝不会是我。”知许说道,她轻轻勾了勾唇角,“这便是帝王之术。”
“那贺帝心中可是已有人选了?”孤寒问道。
“当然。”知许笃定回答道。
“那姑娘可猜到了?”孤寒接着问道。
“当然。”
“是谁?”孤寒诧异地问道。
“江回。”知许轻声说道。
“为什么是江回。”孤寒皱了皱眉,她先前跟着知许见过一次江回,虽是孤寒对江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她也很难接受知许会选择了江回。
“是我圣上的心腹大患,江回的陈国离北贺近,历来都是归顺北贺的,江回本人也没有什么逆反之心,拿我这个心腹大患笼络江回,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
“难道贺帝就料准了姑娘会这样选择江回吗?”孤寒握紧了拳,眸光中多了一丝焦急。
“若非雁裕姑姑提醒,我原本是没想到这一层的。”知许轻轻笑了笑,她将茶端起了轻嗅了一下,看着迎青一笑,“可是你泡的茶?我很喜欢。”
迎青没想到这个关头,知许竟然还有心思说笑,她心中对知许的担忧不下于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