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看向一白。
“有些警察局很需要这样的人填充牢房,所以,沐小姐不用担心。”一白看着沐景。
沐景被这话的话说得,竟有些哭笑不得,直到被秦夜牵着手带进房间,他再走出去,关上门,方才傻傻的反应过来。
看上去,秦夜今晚,不打算对好她……
心里竟一阵窃喜,窃喜之后,沐景看着偌大的房间,又觉得,好像有些空洞。
不过……
擦好药后,沐景躺在床上却是辗转难眠。
秦夜……会不会,不行啊?
可是,听说,以前他很多女人的,如何会不行?可是如果行,为何对她又?
左右想不清楚,沐景便浑浑噩噩睡了。
……
隔壁一间房里,欲室门开,秦夜腰间搭着浴巾走了出来,一白递上擦头的毛巾,语态很是恭敬,“秦夜,你今晚,真让沐景小姐一人睡一屋?”
“让她进这座别墅的目的,是因为什么你知道的。”秦夜语气很淡,面色也很冷。
一白顿时不再说话,只是,余光往浴室里看了几眼。
如果真的这般简单,为什么,你方才洗澡比平时久了些。
当然,这话,一白不会说,默默的退了下去,就如同不知是何时出现一般。
夜深人静。
沐景是惊醒的,陡然睁开眼睛,整个身体都是一僵,之前在树林里被欺负的画面又一次闪现在她眼前。
“睡觉,我在。”一只胳膊突然横过来,搂着她,往那边一带,沐景这才发现,床上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一个。
是秦夜,也只能是秦夜。
这,这太惊悚了,明明睡之前,屋里就她一个人,而且,她有睡得这么死吗,看情形,秦夜不像是才睡下,而是不知睡下多久了。
外面风轻起,,夜而黑,淡淡月华透入,清晰可见秦夜轮廓分明的侧颜和线条完美的下颚。
“怎么,是一下子不认识了,还是幸福得反应不过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近距离的响起,近得温热的呼吸直接喷薄的耳边,沐景这才全身一抖,反应过来,旁边不止是睡着春夜,而且,就在方才,她还被秦夜一下子搂在了怀里,此时,头正对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胸膛。
而被子下面,体温,烘烤着。
一瞬间,方才睡着时好像的恶梦都一瞬远去,不留一点云彩。
“我……”沐景想开口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放心,我在。”秦夜又道,语气,竟好像温柔,而不过四个字,竟让沐景的心里莫名一动。
那种所受到欺负,而压抑这般久的委屈好像突然就遇到一个宣泄口似的,想她分外想哭。
悄悄将头埋下,僵着身子,沐景却没哭。
面前的不是妈妈,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般温柔,可是厉害起来,却能分分钟要掉她半条命,所以,小心为先。
这般一会儿,沐景发现,就在这么一晚的时间,她竟然,又学会了妥协。
“哎。”空气中,似乎有淡淡一声叹气声,又好像没有,沐景抬起头,便见到紧闭双眸,好像已经沉睡过去的秦夜。
他,睡着了?
那他……
是真的不行吧?
沐景越想越觉得,一定是这样,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身心一松,竟十分放松的睡着了。
第二天,当顿时光自落地窗洒落时,沐景睁开眼睛,长长如小扇的睫毛一闪,下意识的就抓着被子往自己胸口上一放,放到一半,愣住。
瞬间,大脑由当机,到半当机,然后,到回神,再然后,差点尖叫。
再然后,头,一点一点偏过去。
天啊,杀了她吧,她的腿竟然放在秦夜的大腿上,更要命的是秦夜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就重要部分穿了个松松的内裤。
而且,某处,还……举得那般壮观。
清晨之时,男人正闭着双眸,睡得踏实,深眉的眉,高挺的鼻,冷而薄的唇,比白日里少了些锋厉与桀骜,竟……真的是帅得一塌糊涂。
还有这身材,真是好得……人神共愤啊。
沐景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待再反应过来时,忙抱着被子要下床,许是动作太大,脑子还晕,忙里忙乱的,结果一不小心,就连人带被直接从床边上翻了下去。
“咚。”一声,被子在瞬间罩了满头满脸。
沐景躺在地上,在被子下,拼命的揪啊扯,一双露在外面的小腿就像是八爪鱼似的,动啊动,偏偏又不能把声响弄大了,以免吵醒了某个大变态。
“一大早的,你这是在表演章鱼舞?”被子外面,某个大变态还是被吵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