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度数太低了,你要是想醉,柜子里不是有几瓶烈的?”
话刚说完,时丘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很久没跟异性喝过酒了?还是说,你难道不知道桌上男女这么喝酒真正想的,图的是什么吗?”
温尔没说话。
她失去母亲后,张茹雪把她扔到国外自生自灭,人性的卑劣肮脏她什么没见过,又怎么会不会知道酒桌上的这点小心思呢。
时丘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当然知道温尔也听懂了。
只是,那脸上的云淡风轻,太过碍眼。
他起身弯腰靠近了些,“这个时候不拒绝的话,后果可是很启齿的。”
“拒绝有用吗?”温尔清淡一句反问。
对于时丘,她不是没拒绝过,还不是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时丘:“……”
他感觉,他越是想要抓紧她,越是爱她,她离得越是远。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现在的温尔还是不是他所喜欢的样子了。
不……
时丘不愿意再多想,他伸手抬起温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接亲吻在他心心念念一直觊觎着的唇瓣上——
那温软唇瓣轻轻磨蹭吸吮着,含满了情意和温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