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了什么愿望?”
虞笙没说话。
这几年来,她一直沉默寡言,偶尔能应虞之卿俩个字,但那也只是俩个字,多的怎么教她求她都不说。
虞之卿也习惯,没想着她会回答什么,只是把糖果花束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起身:
“那你好好睡觉,明天带你出海去玩。”
说完正要转身走,后背的衣服却被一只小手拽住——
虞之卿回头,“怎么了?”
虞笙迟疑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俩个字:“别走。”
她想让他多陪陪她。
只是俩个字,他觉着他某处的血液又燥热了几分。
他压抑控制着,弯腰把蛋糕小心的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了床边:
“嗯,我在这陪着你,等你睡了我再走。”
就因为这句话,虞笙只是卷缩着,睁着眼,看着身边的身形轮廓,不敢闭眼睡着了。
虞之卿就这么坐了好长一会,许是因为虞笙的安静,他以为她睡着了,刚起身想走,虞笙连忙拉住了他的手——
虞之卿只好坐了回来,满是温柔宠溺:
“怎么?睡不着吗?要不要给你讲故事?”
他现在几乎都能背诵好多童话故事了。
虞笙只是摇了摇头,她已经听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