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他下来!”
醇磁低沉的声音响起,秦子瑜看向厉业,厉业仿佛接到指示一般,随即上前,解开绑在徐飞手上的绳子。
系得死死的绳扣被人解开,一瞬间,徐飞仿佛失去重力的重物一般,‘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地上附着的灰尘顷刻间涌起,呛得徐飞一声接一声的咳。
他伸出手支在地上,恍如八爪鱼一般的身子一点点撑起,随后便地痞无赖似的站了起来。
狰狞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此刻的他比刚才还要张狂几分。
“秦子瑜,你不用与我为敌,其实你比我的身份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端起秦家这碗软饭,你过得没准比我还惨呢!”
见秦子瑜乖乖地把他放下来,徐飞更是多了几分得意。
他说着,不自觉地靠在一旁:“其实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深沉,吃软饭有什么呢,那男男女女都是心甘情愿,再加上他们这些富人家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进了家门就会把我们当祖宗一样的供着。”
“先装孙子,后装大爷,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徐飞一边说着,一边嬉笑着靠近,随即猛地伸出手,身子飞速前进,想要遏制住秦子瑜的喉咙。
秦子瑜静坐在一旁,见徐飞袭来,不急不缓地伸手,一个轻转身便抓住男人的手腕,随后一个猛地用力,‘扑通’一声便把徐飞摔倒在地。
徐飞只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凤凰男,想当地痞流氓他还差得远。
秦子瑜迈开长步,走到徐飞身边,他弯下腰,没了刚才的神色,英俊无比的俊脸上布满阴冷。
他伸出手攥住徐飞的胳膊,黑亮的眸子间充满邪魅的光色:“我秦子瑜从不在意别人如何评价我,但是我却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而你这只手伤了我的女人,我想它也不必再有存在的价值。”
说罢,秦子瑜的手腕间一个用力,只听“咯噔”一声,随即徐飞便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嗷嗷直叫。
“秦子瑜,有种你就杀了我!”徐飞瞪着眼,龇牙咧嘴的叫喊道。
秦子瑜接过厉业递来的手帕,擦拭这指尖,答道:“你说过,杀人犯法,我秦子瑜是个守法的商人,显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恢复了刚才淡然的神色:“但是把你送进牢狱,未免也太便宜了你,你应该有你的去处。”
………
一觉醒来,秦萌萌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不少,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在逐渐愈合,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
“小姐,您醒啦?”
她刚走出卧房就碰到韩管家,此刻老人家正拿着一盆水仙花,正想放到走廊的窗台上。
“韩叔,我来帮你!”
秦萌萌说着,几步上前要去帮老人家抬东西,可韩管家哪能容许自家小姐做这么累得活,忙拒绝。
“哎呦,小姐,这可使不得,你这胳膊上还带着上,要是抻坏了可不得了。”
“没事呀,韩叔,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秦萌萌笑嘻嘻地说着,不顾老人家的阻拦帮着他把花盆一起抬到窗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