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吃起清粥小菜,难免会让人不适应,再加上,秦萌萌手里的味道传来,一瞬间激发了秦泗海的味蕾,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来。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秦萌萌咬了一口猪蹄,自然而然地凑到秦老爷子面前问道。
“没………没怎么?”老人家强忍着肚里的馋虫,淡定地说道。
“哦,我还以为您饿了呢?”秦萌萌说着,又扯下一大块放进嘴里:“我听说刚刚手术后的人身体都很虚弱,吃的东西也难以消化,爷爷的肠胃发出饥饿报警,差点让我误以为您没有手术呢!”
她说着,眼球在眼眶里滴流乱转,秦老爷子轻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不再与秦萌萌交谈。
刚才还和自己说话的人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秦萌萌吓得急忙凑了过来:“爷爷,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伤口又疼起来了!”
说罢,纤细的小手一伸,精准地找到老人家的腹部,‘吱啦’一声把秦泗海腹部的纱布撕了下来。
她的动作迅猛而快速,杀得秦泗海一个措手不及,枯老的手急忙伸过来,可为时已晚。
带着红药水的纱布已经完全落在秦萌萌的手里,小丫头歪着眼,看向秦泗海:“爷爷,这个,你作何解释?”
被人揭穿,秦泗海索性也不再装下去,一只手一支,便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我………我就是身体不舒服,想来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那郝朝阳呢?您又作何解释?”
上次是宁瑞,这次是郝朝阳,每一次见面秦老爷子都会带给她惊喜,没想到曾经叱咤商场风云的商界大佬,居然也会在和她玩起装病的游戏,不禁让秦萌萌想起了‘小小孩、老小孩’的那句俗语。
“爷爷就是看着孩子不错,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老人家都是这样,无论身在哪里都时刻惦记着自己的子女,秦萌萌知道老人家这么做是关心自己,她伸出小手,环住老人家的胳膊。
“爷爷,我知道您是关心我,可是您也不能装病来吓唬我呀,再说了,这种事情都是要讲求缘分的,强求不来。”
“爷爷知道,可是你不能——”
还没等秦泗海说完,就只见秦萌萌伸出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巴:“爷爷,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刚才吃的猪蹄儿给你也带了一份儿,一会儿就让张叔陪您回家吧,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说罢,秦萌萌便穿上衣服,一溜烟儿地跑出病房。
复赛再即,各组各对都忙得不可开交。
“萌萌,不好了,出事了!”见秦萌萌走了进来,何佳也忍不住急忙朝她走过来。
“怎么了?”秦萌萌放下手里的包包,急忙同何佳一起赶到窗户前。
“今天我接着你的工作继续缝制衣服,很多镶嵌和花纹部分我都做了完善,后来我有些口渴就打了杯水放在桌旁,就在刚才我转身拿东西不小心碰到了水杯,水洒在咱们的衣服上,布料………布料居然都化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