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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委实不太中听,巴夜雨面色有些冷了下来:“我知道族长是为了巴家好,不过我也是为了巴家,我乃是巴家家主,我没有理由要害巴家。”
他心里清楚,如果小清不能胜任当家主母,那便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简直就是荒唐!”巴天戟怒不可遏,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天底下好姑娘多了去,你偏偏要这么一个居心不良的妖妇。巴家百年基业,我如何能放心交给你?”
巴夜凤忍不住道:“您只是族长,又不是家主,巴家怎么说也轮不到你交代交给谁,不交给谁。”
她生性坦率,说话也是没有顾虑,可是这话却戳到了巴天戟的肺管子。
正如这话所说,他虽然是族长,也有权力决定族中的事,但只要巴家家主宰,他就无法过度插手巴家的事。
“你再说一遍。”
他的脸色有些狰狞,吓得巴夜凤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再说几遍都是如此,您只是族长,如果您成为家主,您在来做主也不迟,再说您也是靠巴家养着,不过就是年纪大一点,怎能倚老卖老,您有什么资格训斥我阿哥?”
“啪!”
话音刚落,巴天戟抬起蒲扇大的巴掌扇了过去,直接就把巴夜凤给打懵了。
巴母急忙上前,将巴夜凤护在怀里,眼中亦是不满:“你怎能动手打人?”
巴天戟脸色极为难看:“我看这丫头就是缺少教训,既然知道我是长辈,却还如此与我说话,可不不是讨打。”
“凤儿本就年岁还小,事事都要人教。但她始终是我的孩子,即便有错也有我这个阿娘来管教,劳烦不到族长来管吧?”
俗话说,为母则强,但凡是涉及到儿子或者女儿,巴母都会变得格外凶悍:“再不济,这丫头还有他阿哥嫂子在,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来打骂!”
巴天戟几次三番被下了面子,脸色愈发铁青:“你!”
“好了,你若无事赶快离去。”巴母看他已是非常不顺眼,“这是我们巴家,不欢迎没有礼数,对我儿子女儿不敬的人。”
巴天戟瞪了瞪眼,看向巴夜雨:“你就任由这几个妇人对我这般说话?”
巴夜雨微微垂眸,淡淡道:“族长,之前你抓我妻子,此事我便不计较了,这就派人送你回去。”
言下之意,若再不识趣,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说起来,此时也是巴天戟理亏,抓错了人,这会儿只能气的吹胡子瞪眼,撂下一句狠话,“走着瞧吧,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待他走后,巴母啐了一口:“什么东西,这么大岁数了,为老不尊。”
巴夜雨顿时哭笑不得:“好了,阿娘,人都走了,您就不要生气了。”
巴母吐了口浊气,搂着怀中的女儿好一阵心疼。
巴夜雨无奈摇头,转身吩咐管家,先是将巴夜明好生安葬,无论如何这都是巴家人,随后让人清理正厅,准备一顿丰富的晚膳。
晚间。
正厅内的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一家四口为坐在桌子旁,有说有笑。
只是巴母感慨良多,想到近日来发生的事,便叹道:“这几日过得真是比我过去几十年都惊心动魄。”
巴夜雨笑道:“娘放心吧,以后便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