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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大管事皱眉问,不明白为何要在灵堂之上清点账面。
小清道:“看看上面还有多少可用银两,尽数捐出去助笃江建造堤坝。”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这下莫说三位管事,就是众人也觉得不妥。
“少夫人,我们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那笃江修建堤坝一事,我们都听几位富商说了,根本就不靠谱,你若是将银子投进去,只怕就是打了水漂。”
大管事更是怒不可遏:“简直岂有此理,头发长见识短,巴家诺大的家业也不够你如此挥霍!”
小清瞥了他一眼,道:“这是大公子的意思,纵然他已经去了,我却必须完成他的遗志。”
二管事冷哼一声:“我看分明就是你想捐,谁不知道笃江传言,你与那李戬……”
“二管事还请慎言。”小清脸色一冷,“你这属于是造谣,我可以到官府去告你。”
他顿时就不说话了。
倒是三管事忿忿道:“就算我们不说,你以为坊间流言就能停下来吗?”
“谣言止于智者。”小清淡淡回了一句。
这会儿帐房先生已经算好了账目,小清一意孤行,众人拦也拦不住,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捐了银子。
三位管事差点气的头顶冒烟,到底这是巴夜雨的葬礼,他们也不能闹得太过,否则传出去,只会叫人说他们忘恩负义,欺负老东家家中孤儿寡母。
于是他们气势汹汹地来,最后气呼呼地走。
次日,坊间再度传开,都说这巴家少夫人在大少爷尸骨未寒之际,搜刮巴家财产给李戬,大街小巷的百姓们都听闻此传闻,口口相传。
巴夜凤知道了非常难过,她性子火爆,一听到这话就忍不住上去跟人家理论,最后憋一肚子气回来。
“你这是怎么了?”小清见她气鼓鼓的,不禁问道。
“还不是外面的百姓,都在胡说八道,说你给李戬搜刮银钱,可你分明就是为了笃江修建堤坝。”
小清浅浅一笑:“莫生气了,他们爱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你阿哥出事之前就决定要帮助李淼,如今他不在了,我当然要按照他的意思来办,不能让他失望。”
巴夜凤叹了口气:“我阿哥就是那样的,事关李家,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忙住了口。
小清笑笑:“那就不要生气了,你既然知道这是你阿哥的意愿,我们照做就是,至于其他人,关我们什么事?”
她如此洒脱,巴夜凤受她感染,心情也好了许多。
然而他们不在乎,传言却似越演越烈。
这日下午,有人来报,说凤凰洞的工人都听说了传言,忽然集体罢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