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母微微皱眉:“这就奇怪了。”
巴夜凤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哎呀一声:“该不会是因为哥哥的生忌快到了吧,嫂子和他一直都很恩爱,只怕心情抑郁……”
她越说越是低落,有些人已经去了,可并非不提起就不难过了,只是平时看不出来罢了。
巴母亦是神色黯然:“也该是如此,这两个孩子一向要好,感情甚笃,如今她心里难受,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苦了这孩子,那么喜欢雨儿。只是长情有些时候并非好事。”
“母亲……”巴夜凤挽着她的胳膊,亲昵地靠着她,想到已经逝去的哥哥,心情也非常低落。
莫离与莫风见她们母女二人怀念旧人,便悄然退下。
来到院子外头,莫风忽然看了一眼莫离,发现他似乎有些失落,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
莫离摇摇头:“没事。”
“撒谎。”莫风追问,“我们是朋友,我会不了解你吗?难道你是因为刚才那番话?若真是如此,我可就要说你几句了,小清都说了,把巴夜雨当成兄长,你还在这儿纠结吃味?”
莫离沉默良久,不想承认自己这么没出息,可是嘴巴控制不住,说出来的话都带了几分幽怨:“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莫风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一向看起来潇洒冷然的莫离居然也有多愁善感,患得患失的样子。
可感情的事情他也有些爱莫能助,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
当天中午,琥珀再度过去送饭,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就好像根本没有人。
琥珀试探着推开门,其实门一直没有锁,只是小清吩咐过任何人不准打扰,也没有人敢进去。
房门开了,琥珀发现屋子里有些昏暗,眯着眼睛慢慢打量,看到床边地上躺着的那个身影顿时就怔住了,反应过来后,忙小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这才发现小清已经不省人事。
“小姐?来人啊!快来人啊!小姐晕过去了,少夫人晕过去了!”
巴母和巴夜凤很快得到消息,前来探望,随之而来的还有大夫。
大夫仔细看过之后,表示没有大问题:“就是思虑过重,忧虑劳累,导致急火攻心,又没有好好吃东西,身体受不住了。”
巴母叹道:“可怜的孩子。”
“我就说是思念大哥吧。”巴夜凤努努嘴,眼中浮现泪花,心中忽然有些怨她哥,留下这么一个娇妻,独自一人去了。
小清醒来之时,就看到眼前的两个泪人,顿时觉得头大,两人对她好一番安慰,说着说着,两人就又开始哭。
两人哭的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小清实在没有办法,略加思忖,摒退下人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两人赶忙阻拦,却见小清摇摇头,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个箱子。
箱子整体呈褐色,锁扣上还挂着一把银色的小锁头。
“这是?”巴母疑惑。
小清却并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拿出钥匙开锁,打开了褐色箱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