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松以卿把最后一点材料整理好后才出了门。这栋楼里同样也汇聚了很多公司,和上次一样,其中几层也没有什么人。
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却有些不一样。
因为檀礼珩是客客气气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有事情吗?”松以卿站在车前,一只手背在身后握住车门把手。
檀礼珩没有说话,只是靠近了她一些。
“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她皱了皱眉毛,反手就要开门。
檀礼珩却笑了笑,然后伸手把门按住,“上次回去,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松以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知觉似乎和檀礼琛有关。
她没说话,檀礼珩的靠近让她觉得不舒服,于是稍稍偏了一下头。
“没发现也没关系。”檀礼珩笑了笑,微微弯下身子,“不过,你最近要把神经紧绷一点哦。”
他的话说得不明不白,松以卿嫌恶地撇了撇嘴角,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双色的劳斯莱斯飞快地离开了停车场,檀礼珩站在原地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他很自信自己的话会造成什么影响。就像是一粒种子,非常小,但是只要有了足够的水和阳光,总有一天会发芽。
松以卿坐在车上,认真地看着手里的文件,似乎刚刚檀礼珩的出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一般。
回了檀礼琛的办公室,松以卿发现他还没回来,这才想起来,今天他要开的会时间很长。
说来也奇怪,最近的行程常常将两人的时间错开,以至于两人除了上下班和睡觉的时间在一起,其他时间里几乎连面都见不上。
这让习惯了连体婴一般生活的松以卿有些难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