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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先生本身就受人尊敬,这事出来之后,网上更是一片好评。
只是唐记凌的名字只怕是把众人吓到了,并没有几个人说他如何如何,只是说起来救了傅安暖,众人下面都评论了整整齐齐的一排“有功!”
“表面看起来是不错,当事人什么情况就不太清楚了。谭老平常并不张扬,你这次是生生把他推到了风头浪尖上去了,恐怕……”霍琛拧眉。
傅安暖思索了一下,拿出那个小木盒:“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谭老这个人活的年岁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久,看是看不出来他想什么的。不过,不管高兴与否,还是要他自己告诉我们才行。”
傅安暖那一点儿小心思,霍琛哪儿可能看不出来。
不过是在医院里待的时间长了,所以这会儿有些坐不住罢了。
只是某个人还没出现,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既然这样,那给谭老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也好!”霍琛故作不知道傅安暖的心思,只用电话来搪塞傅安暖想要出院的心思。
傅安暖冷哼,这人长得到底是一颗怎么样的玲-珑心思。
“算了算了,既然不行那电话也不打了,只当我在医院里什么也不知道吧!”
收起那小木盒放在床头,傅安暖瘫回病床-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霍琛心知她是故意做出来,倒也没在意。
而是拨通了电话。
“准备一些补品给谭老送去……嗯,你亲自去……”
躺在病床上的傅安暖转了个身背对着霍琛偷笑起来。
虽然不让出去,可到底还是在意她的话的。
送就送吧,到时候出院了,自己也好有说辞。
中午照常是罗鱼送饭,医院有罗鱼陪着傅安暖,霍琛也能稍微放心一点儿处理工作的事情。
目送霍琛离开之后,两个人这才开始嘀嘀咕咕说起来下一步的行动。
罗鱼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便找了几个人,竟然会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连之前准备的买水军的钱都不用了。
“宫瑜国现在都快要急疯了,我今天中午过来的时候刚刚得到消息。宫氏集团的公关部总监被宫瑜国骂了一顿,人家直接辞职不干了,还指着宫瑜国的鼻子骂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女儿没有一个好东西。”
傅安暖觉得自己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宫瑜国被气成了什么样子。
想想那天他指着自己的时候,趾高气昂的样子,想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短时间内,自己也会落到这个下场。
傅安暖仔细想了一下,顿时心头生出一个不错的想法:“罗鱼,你能不能想办法找到宫氏集团之前的那个公关部总监。宫氏集团这些年不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本来树倒猢狲散,可能他们念着之前的公司还不会做什么。可是现在她和宫瑜国本身就闹翻了,想必一定会扒出来很多有趣的东西。”
“好,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想了想,罗鱼又觉得有点儿费心思:“可是我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恐怕没那么容易让她开口。”
“这个简单,吕琪不是走了吗?告诉她如果老实点儿,霍氏集团的公关部总监,等着她!”
公关部总监这个位置,足够让人一吐为快,显示投诚的心意了。
虽然罗鱼觉得这样不够光明正大,不过迫于傅安暖的淫-威还是赶紧溜出去找人了。
霍琛最近一直在医院陪着自己,公司的文件早就已经堆了一摞了。
好几次晚上醒过来,傅安暖都看到霍琛还在工作,所以她想出院,也是心疼霍琛。
罗鱼离开之后,傅安暖怕霍琛担心,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拨通了林清的号码。
就算罗鱼不在,林清来了,他也放心一些。
傅安暖从来不是太执拗的人,不会非要在一件事上钻牛角尖。
对于林清,之前是她的问题,现在想明白了,自然不会一直让那个问题继续挡在她们面前。
林清最近似乎更年期提前,接到傅安暖电话的之后语气仍旧和之前一样不太好。
“我已经在去找你的路上了,大概十分钟钟左右到。你等着我,正好我也有事想要跟你说。”
“好!”傅安暖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