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议论纷纷。
“该不会是你吧,灭火的时候我都没有看见你在。”
“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们说会不会是李副将,上次只有他表现的那么激动,居然还敢抵制王爷。”
张副将连忙对明文寒抱拳道:“王爷,您可知道这人是谁?大可直说无妨,这般拐弯抹角的,未免有点扰乱军心。”
明文寒表情不变,一直审视着他们。
他当然不知道奸细真正是谁,不过他知道,如果不扰乱这一滩池水,怕是会有问题很大。
李副将挺直了胸膛,“我再在军中呆了这么多年,你们竟然这般怀疑我,那谁,该不会奸细是你吧,这么多年来,可没见你做过什么工绩。”
李副将目光落在刚才猜测他的人身上,男人的表情有些迟钝,好半响才用手指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眼神问,“你们每次会议我都没有参与。”
明文寒听到他的这句话,心头咯噔了一下。以前的会议没有参与,那就代表着参与的都是不上不下的工作,跟上级和下级都有交道,认识守粮仓的士兵也就不足为奇。
他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用手指着自己,终于反应快了一些,“王爷,你该不会怀疑我吧,吴黑虎可以发誓,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我一家老小都在京城,为什么要通敌卖国。”
有另外一名将士帮他:“就是,就算要怀疑,应该要怀疑张副将。张副将母家就是边关的人,还是游牧民族。”
张副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明文寒拍了拍桌子,声音还算是冷静,“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此后回到营帐之中,他脸上的神色就没有变化过,一直陷在了深深的思考中。
童思沁给他煮了一碗汤,放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发现。
“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我叫人给你煮了一碗乌鸡汤。”童思沁看着眼神出神的明文寒,关心的问道。
明文寒从回忆中抽回神看着面前的童思沁,默默的端了乌鸡汤过来喝。
乌鸡汤的味道还算纯正,有一股很香甜的味道。
“我在想,究竟谁才是奸细,似乎没有一个可信的人。”明文寒一边喝着鸡汤一边说。地道他已经派人去挖了,可是他现在却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任何一个将士。
怕就怕他们传递消息。
到时候功亏一篑。
童思沁脑袋转了一个弯,“那为何不将计就计呢?舍不得鞋子套不着狼,想要什么东西,总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明文寒有一些懂了。
他喝完乌鸡汤,很感激地紧紧地抱着童思沁,“夫人真是为夫的救星,要是你不说,我还沉浸在死脑筋里面,转不过弯来,也对,毕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他们,又怎么知道他们中的哪些人究竟谁才是奸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