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嘉衍纵然心间千回百转,表面上还是一派安然,只是眉间暗搓搓已经结了层冰霜,约莫有整人的想法。
孟粥却接着说:“我老板可没说不放我假啊!是我自己不想的。因为一放假,我回来后等待的就是一大堆的文件要处理,好累的。”
厉嘉衍明白了,这是在求他帮忙呢。
“这样啊……”可惜了,篝火晚会那晚,孟小妖精对他做的那档子禽兽之事,到现在为止依旧让他怀恨在心呢。
所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眼看连厉嘉衍都不愿意帮她,孟粥蔫吧了似的,瘫在沙发上说:“好吧,本仙女以后就不能周末啊、节假日啊陪你了,你说得对,我要积极上进!”
厉嘉衍玩味地笑:“粥宝儿这么绝情的?”
“对啊,就是这么绝情。”孟粥坦然。
厉嘉衍有心哄她,便说:“工作上我是帮不了,但是私人生活上我可以啊。”
听他这么一讲,孟粥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一方面……她甩了甩脑袋,紧张地呵斥:“我警告你啊,我还只是个孩子,别搞那些歪门邪道的给我。”
厉嘉衍邪魅一笑,无辜地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我只是觉得可以帮你亲自报仇。”
孟粥瞪大了眼凶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厉嘉衍似笑非笑:“不然呢?”
孟粥老脸一红,但她是谁啊?她可是鼎鼎有名厚脸皮王厉嘉衍的老婆,她能认输?
“那你说,我怎么报仇?报谁的仇?”
厉嘉衍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勾勾她的下巴,不紧不慢道:“上次许恃做的事,我虽然请他父亲出手教训了他,但总归不解气。”
“这次终于给我逮到机会了。”
孟粥饶有兴趣地问:“什么机会?”
“还记得我们去看望许爷爷的时候,他说许恃要结婚了吗?”
孟粥皱着脸,怪异道:“我那时候还想问你来着,许恃回国就是为了结婚的?那他为什么还要留孟欢在身边呢?”
男人拿着遥控器的手指下意识敲了几下,笑着说:“孟家你妹妹长得那张脸,也只有眼睛出彩一点,但还是半分不及你。”
这厮解惑就解惑,还偏要阿谀奉承她一番,孟粥翻了个白眼。
“他啊,从小就占有欲极强,自己的东西旁人碰三分都不可以,记得有一次他妹妹……”
厉嘉衍手指又敲了敲道,“算了,不说他了。就说你那妹妹吧,应该是被他看上了,他想玩玩,便放在眼下带着。说起来,这女人是惨而不自知呐。”
但孟粥却注意到厉嘉衍的动作,眯着眼问:“自己的东西?他妹妹能算是他的东西?你用词能严谨一点吗?”
还有,“不过你们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性格都这么相似。”到现今,她已经敢这样稍稍口无遮拦一点了。
厉嘉衍向来听不得她将自己比作别人,尤其是许恃,便斜了小姑娘一眼,阴森森道:“看来是上次的捆绑不尽兴啊,今晚再玩玩?”
“别别别。”孟粥赶紧摆手拒绝:“您大人有大量,还是赶紧说说这个仇我得怎么报才行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