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嘉衍听了,给了孟粥个眼神,抿一口茶随口夸赞道:“嗯,孺子可教。”
第一次被厉总他老人家浑身王霸之气镇住的孟粥:此人有毒。
过了不久,厉嘉衍让手下查的有关孟欢和许恃的资料,如期发送到了他的电脑上。
资料上显示,孟欢其实患有幽闭症,这件事除了她自己,连她父母都不清楚。
出国的时候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去心理健康中心咨询过自己的问题。
而恰好,许恃就是接受她咨询的那位心理医生。
看完之后,厉嘉衍瞄一眼努力办公的孟粥,心里想着,他的粥宝儿每天工作就已经很累了,偏还要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出来搞破坏。
不把他这个活人放在眼里?
厉先生的眼中酝酿着一场风雨欲来的平静,停了一会儿,他给助理发消息说:“国外那几家公司不是一直想跟我们合作吗?答应他们。”
顿了下,他又发了句:“许恃那里的资源,能抢的全部给我抢过来,想要活路也得看他配不配,这次就算许家出手干涉,也照样没得商量。”
这世上,配的上“财阀”二字的,国内也就只有他厉氏才可以。
欺负他的女人,凭什么就觉得可以全身而退?别说窗户缝了,就是想也别想。
厉嘉衍勾唇一笑,对上孟粥又是另一副纯真善良无辜且深情的模样,“公司有件事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孟粥尚且徜徉在工作的海洋中,闻言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厉嘉衍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来,声调蛊惑地开口:“亲我一口,好不好。”
孟粥顿时就捂嘴笑了,抬起头看着他,然后飞快地印上一个香吻。
对于只亲在下巴处的吻,厉先生这次竟奇异地没有不满意。
他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期待道:“等我回来,想吃你亲手做的草莓小蛋糕。”
“好。”虽然更惊奇了,但孟粥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没问。
厉小衍从来不喜甜食,今天算是破天荒,主动要求她做小蛋糕给他吃,还是她喜欢的草莓味?
孟粥叹了口气,直呼男人心,海底针呐。
自然,她也不知道,刚踏出了房门的厉先生面容瞬间布满阴云。
他站在走廊里,理了理领带,漫不经心,却莫名散发着杀气离去。
半个小时之后,某处地下室里。
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幽幽转醒,发现四周昏暗,而自己被绑在小木椅上,便惊叫道:“救命啊!哪个混蛋敢绑架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可是周围又黑又诡谲地安静,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呼救声。
就在她快要吓哭的时候,突然不远处,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终于醒了啊……”
孟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线发抖地问:“你,你是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