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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发作,就听小权子附耳道:“主子说这里可能有王封留下的人,以防万一。”
楚玲琅一个白眼投向那还在安静用茶的人,好像聋子一般,对发生的事充耳不闻。气极却是不好发作,白天发生的事就让她觉得奇怪了,凤轩对谁那么客气过,居然对那王封有商有量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谋划什么。就怕毁了他的计划,只能忍着满肚的不痛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全部人都就位后,大家都纷纷拿筷夹菜。楚玲琅看着碗里突然多出的一双筷子,微微一愣,顺着筷子看到那头没个正脸的人,一顿好气。将人家夹来的菜搁在桌上,继续吃自己的。
可没多久,又一双筷子伸来。那人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神色更是风淡云清。
夹夹放放几个来回,眼看着整桌的人都有些疑惑地看过来,楚玲琅一咬牙,总算是就范了。
夜晚的风凉凉的。吹在身上,很是舒服,将一身的疲惫和躁意都轻轻拂去。今晚的月亮很大,照得地面上明晃晃的。
楚玲琅洗漱后靠在窗边看夜景。平时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在床上酝酿睡意了,可今天却是一点儿也不想睡。
那一边,烛光闪闪,有个挺拔的身影投在地上。
楚玲琅不经意地偏头,只见他人冷峻的轮廓在烛光照耀下显得柔和了几分。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好看,特别是此刻不时思索一番,不时抬笔写几个字。眼睛里满是认真。
这样安静的夜里,所有有的没的思绪都一起涌上心头。从凤轩的外表就能看出,这是个冷漠的人,从内至外的冷。
可是对楚玲琅来说,温柔体贴,关心备至。
凉凉的夜风把她心中的那份急躁吹散。楚玲琅看站得时间差不多了,刚转身便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
楚玲琅呆呆地看着,竟忘了反应。
凤轩对她这种迟钝的反应似乎习以为常,只是看了一眼她。然后从一边绕过,将窗户关上。淡淡说了句:“风大。”
楚玲琅目光一触到那闪着光亮眸子,便狼狈地躲开,疾步走向自己的床,盖上被子,朝里躺下。
半晌,只听得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气声,然后又归为寂静。
第二天清晨,楚玲琅刚走到楼梯口,便看到了那张惹人讨厌的脸。
楼下的王封本来还和凤轩在谈些什么的,一看到楚玲琅出现,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楚玲琅刚走到楼下,一群人便恭敬地喊了声:“夫人!”
有了昨儿个的体验,况且王封也在,楚玲琅便自然地应下了。
“安夫人来啦。”一结束话题,王封就热情地对楚玲琅说道。
安夫人?楚玲琅看了眼一旁静坐的凤轩,然后理都不理王封,径自走向餐桌坐下。
王封也不恼,在耳边打了个响指。立马便有两个下人捧着精致的盒子走上前来。
王封让人将礼品放在桌上,一脸儒雅笑容地楚玲琅道:“昨日是在下无礼了,还望见谅。为此,在下特备薄礼赔罪看看是否满意?”
楚玲琅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王封,然后随手打开那几个盒子。
楚玲琅倒是没什么不同的表情,然而客栈里的抽气声是此起彼伏。几个盒子里哪个装的不是珍贵的金银珠宝,一看色泽亮光就知道:是上好的。
看着王封藏不住的自豪表情,楚玲琅只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太守府果然财力不凡。”
欺压百姓,大鱼大肉的官员,一想便知是怎么回事。凤轩这几日的反常也能猜个大半。
换成是别人说的这话,王封或许还能听出点异样,可美人开口就不一样了,他顿时觉得很有成就感。
堆起一脸笑意道:“听安兄说,两位是初来乍到的,不如让在下引路,带两位去赏景玩耍一番。”话是对着凤轩说的,可眼睛却不自主地瞟向楚玲琅。
凤轩看着他藏不住心思的眼神,缓缓起身,走到楚玲琅身旁坐下,淡淡回道:“如此甚好,便是劳驾王兄了。”
王封看着那坐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然后又扯开笑容,高兴一般地应道:“不劳驾,相逢便是缘分,且整个河西都是我父亲管辖的地方,在下这也算是尽点地主之谊罢了。”
随后,待凤轩楚玲琅用完早膳,三人各带上几个随从来到西河边。
河上风光甚好,河水也很干净。广阔的河面上只停着一艘画船,大得很,有两层。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钱。
王封朝那船家打了个手势,船便悠悠地朝岸边驶来。
王封回头解释道:“这是在下特意打造的一艘船,平日里便与朋友一起谈诗作画,顺便欣赏岸边风景。”
楚玲琅看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眼画船,微撅着嘴说道:“连我都没坐过这样的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