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后,皇上至今只有一个妃子,为龙嗣考虑,臣等才来叨扰太后,希望太后能劝劝皇上,主持选秀,充斥后宫。”
原来是在皇帝那里碰了钉子,才找上她,楚玲琅不禁苦笑。
“大臣们的心意哀家明白。皇上有自己的主见,哀家本不应插手,只是此事事关社稷,哀家会找皇上说说的,你们也不用太着急。”楚玲琅年龄虽小,可楚玲琅说话还是一板一眼的。
“谢太后。”
众人退下后,楚玲琅站在窗边沉思。这大臣们都找上门了,这要是没有点行动也无法向这帮老东西交代。
这天楚玲琅自离开以后回来第一次来御书房,楚玲琅到了御书房时房门正关闭着,询了太监才知有几位大臣在里面商量国事。太监正要去禀告时被楚玲琅拦下了。
“皇上日理万机,哀家岂能叨扰他们,等会儿他们散了你再去禀报吧。”
“是。”
“太后,你看这荷花开得多好,我们去看看吧。”右提议道。本来已经是不习惯叫太后的,只是楚玲琅怕惹麻烦,便让她改了称呼。
池子中的荷花开得确实美艳,绿化丛中,一枝枝荷花亭亭玉立,像娇羞的少女,慢脸绯红,微微含笑。楚玲琅也不抑制自己,笑了笑,轻声说了声“好”。然后踱了几步欣赏荷。
楚玲琅不禁笑得更温暖了。一生中总有那样一个人,能让你回忆起来的温暖。
“灼灼荷花中,婷婷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楚玲琅喃喃着。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平添了清丽,嘴角扬起的那抹笑,顿时令十几步之外的男子看走了神。
直到有太监来禀报说大臣们已经散了,请太后进去时,楚玲琅才回过神来。转眸之时,只见前方的凤黎似微微低了低头,再抬头时他已恢复往日温润的样子,拱手道:“参见母后。”
“免礼。”
“谢母后。母后来了多时,怎不派人禀报,若受暑了怎么好。”
“呵,你们商量正事呢,哀家怎能打扰,况且这园中荷花景甚是撩人,哀家都舍不得离开了。”
“母后说笑了,既无事,皇儿先告退了。”
“嗯。”凤黎走后,楚玲琅便进了御书房。桌案前的人看到她进来,放下了手中的笔,走下陛阶,微屈身说道:“给母后问安。”
“皇上不必多礼。”
“母后若有事,让下人们禀报就是,站在外面久等,怕会伤了身子。”
“哀家明白。今日来御书房是想跟皇上商量件事。”
“母后但说无妨。”
“哀家这刚刚回宫,这些时日情况还了解不透,宫里的人也知不大全,想着招些官家小姐进宫,一来熟悉熟悉各家小姐夫人,二来也解解闷。依皇上看是否妥当?”
“母后说的有理,是朕考虑不周,母后着手去办就是。”话说到这里,凭凤轩的才智已然明白,定是那日早朝那帮大臣见他无动于衷便去找了有说话权的人来。怪不得这几日他们不再进言。凤轩抬眸看了看楚玲琅,楚玲琅顿时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而凤轩心里暗想,这女人确实不笨,找的理由也合乎情理,让人不好辩驳。
楚玲琅被凤轩的打量和安静的氛围搞得尴尬不已,微扯了嘴角,说道:“既然皇上也觉得可行,那哀家就着手去办了,皇上还有公事要办,哀家就先告辞了。”心虚间,睫毛微眨,像精灵一般。
凤轩收回打量,同样毫无表情地说道:“母后走好,来人,恭送太后。”
“遵旨。”
终于走出了那令人窒息的房间,楚玲琅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迈步走回寝宫。
御书房内,凤轩拿回笔,坐在桌案前,此时脑中竟不自主得想到那眨动的双睫,自这次楚玲琅回宫凤轩明显感觉到她在有意无意的躲避他。
“太后有旨,于御花园备百花宴,宣朝中大臣女眷入宫。”
指令一下,各个大臣家里便忙开了花,无论是官妇还是未出阁的小姐都精心打扮了起来,大抵也知道了这次的宴会有什么样的目的。
楚玲琅是个怕麻烦的人,虽然举办了百花宴,终也是懒得安排什么,所以琐事都交给右安排下去了。
忙了一个上午,御花园布置得井井有条,桌案什么的都摆得妥当。陆陆续续有些妇人和小姐前来,挑了适合自己的位子坐下,然后拉着认识的人东家长西家短得聊了起来,有女人的地方总是少不了热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