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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轩好似很累,躺在楚玲琅的膝上,闭上了眼睛。
楚玲琅也不催他,抬手贴心地为他揉太阳穴。
凤轩躺了一会儿才说道:“昨儿个我微服私访了……”
话还没说完,凤轩就感觉楚玲琅将放在他额角的双手迅速撤了下去。凤轩睁开眼,正对上楚玲琅冒着小火炮的双眼。古人言: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原来竟是这般。
凤轩好笑,拉下楚玲琅的手安抚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其实也不能叫微服。只是跟着顺天府大臣逛了逛街市。本来想看看,经商之举是不是可以盛行。结果却碰上有人告御状,一张布上满满的血手印啊。凤轩,知道当时我什么感受吗?”
知道,你一定自责却不让人知道,甚至是自卑了,觉得自己本事不够。
楚玲琅听罢,将方才的不愉快完全抛之脑后,此刻,只有心疼怀中的男人。
“这么大的江山,哪是这么快能治好的。你别心急呀。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我的凤轩这么优秀,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
凤轩闻言轻笑。撒娇似的圈住楚玲琅的腰,将头埋进去。
楚玲琅似乎听到他说什么果然是傻瓜的话。磨了磨牙,看到凤轩有些疲惫的样子时,还是算了。笑了笑,然后抬手缓缓摸着凤轩的长发,低喃道:“好像坏坏啊……”
凤轩在她怀里扯了扯嘴,却没说什么。
楚玲琅不会知道,其实御书房发火之事,缘由并不是那张御状。那些个大臣一开始也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皇上竟下旨废了下次大选。那就意味着整整六年,后宫不会再有其她人出现。这样的事,大臣们怎能姑息。结果,上御书房的结果竟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还不能还嘴。此次不成,大选的事恐怕又要不了了之了。
楚玲琅是单纯,不是单蠢。有时候,凤轩会笑骂她狐狸。有些东西,她看在眼里,领悟在心中,却不会开口。楚玲琅乍一听,就明白了昨儿个那大臣的眼色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她乐得装糊涂。
自此,大西凉国打击贪赃枉法现象的力度逐渐加大。全国上下,即便有人有此想法,也不敢太光明正大地接受贿赂。
凤轩如他所说的那样,用了两年时间,将西凉国治理成了国泰民安、国富民强的样子。纵使私底下的勾当还没铲除,可比之从前,焕然一新的官场面貌以及国库里渐渐多出来的财宝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这两年,对于老百姓来说,可以说是最幸福的两年,赋税减了不少,拜老天爷所赐也一直风调雨顺着。即便有干旱或大水现象,朝廷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派人来处理。所以,百姓的生活是真的在改善了。
这一年,她看着凤轩所有事情亲力亲为,改革政策层出不穷。凤轩就像在跟时间赛跑似的,书房的灯火有时会燃到天亮。
她多想扯着他的领子对他嘶吼:不要拿命去换锦绣江山了,我不稀罕你的江山,哪怕这国家就这么败了,那也无所谓。我也只想你好好的。难道你不知道……我会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