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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说着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勾唇一笑,继续说道“只不过,俗话也说近墨者黑,众位大人一些行径在下无法苟同,怕深交下去自身受污,那便是辱没家中先祖了。”
“韩贤侄这话是什么意思。竟是不屑与我等交涉吗?”王县令一听韩凌的话,便气愤地站起身来。黄口小儿,居然也敢如此说话。
“王县令何必急躁,不知王县令是否记得上一任县令是怎么卸职的?”
“你……你说什么。前县令大人是突然暴毙,本……本官有幸被识中才当上县令的。”
“哼,无论做了什么,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居然敢杀害朝廷命官,抛尸荒野,王法凛凛,岂容你逃脱。”
“哼,你这小子,枉我等还将你视为上宾,你竟如此不识相。这里可是河西,想要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可有的是办法。”
“众位大人也迫不及待了呢。果然是一丘之貉,坐地分赃的一伙人啊。朝廷发放的赈灾银都敢私吞,胆子不小。”
说到最后,韩凌的眼神已是冰冷至极,再没有前几日的风清朗月,令被瞅着的几人胆战心惊。
“来人啊,快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王太守说完,便有一群下人蜂拥而来,拿着木棍把韩凌围住。
然而,被围住的那人还是面无表情,只拿着手中的茶杯饮茶。
众人正要得意时,却听到门外的嘈杂声。紧接着便看到又一拨人闯进,手里都拿着刀剑。
“姬如金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姬如金虽然是这样说,却没有任何尊重的意思,微微颔首,算是行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凤禾的身上。
接触到这个人的目光,凤禾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别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突然感觉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回头一看是楚玲琅,凤禾便又紧紧了握住的手。被楚玲琅握住,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安全感。让人舍不得放开手。
“姬如金公子,不知道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凤轩故意这样问道,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看得出来,凤禾不自在。
但凤禾知道这个时候,即使是不自在,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本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难道皇上还不知道吗?”姬如金直截了当地说道。
毫不客气,指了指凤禾,开门见山地说道:“就是为了她。”话音刚落,下面的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凤轩也变了脸色。
看到这一幕,姬如金得意地笑了笑,故意说道:“本王相信皇上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不可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既然如此,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罢,转过头去,根本就不理会他,好像是与己无关,只是偶尔看了看凤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看到他的目光,凤禾心头一颤,急忙低头避开。
自己喜不喜欢对于凤禾来说是无权做主,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和自己没有关系,凤轩说了算。如果皇兄想把自己嫁给他,自己也没办法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