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鑫蕊和孙青向来是不和的,自然没有话讲,倒是两家的夫人在不冷不热地寒暄着。
楚玲琅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八个女人组成的一幅画面,真是缤纷多姿。
众人见楚玲琅出来,忙跪下行礼“参见太后。”
“都起来吧,今儿个什么日子,怎么你们都来哀家的寝宫。
众人中御史夫人的位阶是最高的,按规矩便是她回的话,“臣妇们听说太后前些日子生子,便来慰问。陪太后说说话,解解闷。”
楚玲琅余光中看到吴南雅走来,笑着对众人说:“不曾想你们的心思与吴小姐的一样,倒是有心了,既然来了,就随哀家一起去御花园走走吧。”
众人一听,转头便看到了渐渐走近的吴南雅,心中不由一阵思索,然后跟在后面随楚玲琅向御花园走去。
楚玲琅一边走,一边想太后也不容易啊!
一路上,有多人在,话题一个接着一个倒也不闷。
原本楚玲琅身边是慕容莹莹陪着的,此时多了一个秦玉瑶,秦玉瑶和楚玲琅年龄相仿,再加上她性情爽直,毫不做作,楚玲琅心里对她喜欢的很,不由得被她带出了一点小孩的童真。
而随着秦玉瑶的谈话,楚玲琅也抓住了一个重要的词——表哥。
比如说:“太后,这鸢尾开得好好看,和表哥家的一样好看。太后,池里的鱼好多啊,比表哥家的还多,不过表哥家的鱼也很好看。太后,这是鹦鹉吗,表哥家的鹦鹉会讲话的呢。”
秦夫人在后面频频扶额,吏部尚书夫人和杨月真一开始也颇为紧张地看着楚玲琅,直到看到她脸上并无嫌弃,而是笑意连连时,才放下心来。
孙青反应不大,表情也淡淡的,有些拘谨;再看姚新蕊,嘴角勾着嘲讽你的笑,看着秦玉瑶的时候像在看一个小丑;吴雅南微微皱着眉头。
众人的脸色可谓是丰富多彩。秦夫人眼见秦玉瑶还念念有词的,忙阻止道:“玉瑶,太后面前,不准放肆。”
楚玲琅拍了拍被母亲吓到的秦玉瑶的手,笑着对秦夫人说:“无妨,玉瑶和哀家年纪相仿,也投缘的很,瞧着她说话无拘无束的样子,哀家心里高兴的很。那鸢尾是哀家最喜欢的花,倒不知还有人喜欢,这玉瑶口中的表哥是?”
秦夫人见楚玲琅高兴,不由为自己的女儿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回答楚玲琅的话:“回太后,玉瑶的表哥就是墨轩,墨轩的母亲是臣妇的姐姐,只是可惜久病缠身,早早的便撒手人寰。”
说道这里,秦夫人已有些伤感。楚玲琅见状,忙道歉:“是哀家的不是,勾起了伤心事,秦夫人不要介意。”
“臣妇不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