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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们见主子回来,立即迎上。慕容如天留下了几个幕僚和暗卫,遣散了所有人。躺在榻上,任由暗卫处理手上的伤。语气平静地说道:“看来计划,对方已有所察觉。今日更是设了陷阱等着本王前去。嘱咐下去,让那些人小心手头的事,短期内不准有大动作。”
手下领命后,慕容如天挥退了所有人。心下沉思,凤轩果然是个对手,今日是最后一日待在西凉国,再加上在吴南雅身上下了点功夫,本以为能牵制住凤轩,没想到他居然能克制住,并早早有了安排。
慕容如天松开手中握着的茶杯,茶杯随即裂开,碎片散落在桌上。
翌日,凤轩携众大臣齐聚城门口为慕容如天一行人送行,楚玲琅也在其列。楚玲琅的气色不是很好,像是一夜未睡。而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楚玲琅有意地将她与凤轩的距离拉开,且没有看他一眼。
反观一行人中,吴南雅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昨夜,她在望心亭等了半夜,却迟迟不见凤轩的人影。
其实昨天的那碗酒中她从指甲缝中洒了写蛊粉,这是费了不少心思从苗疆寻来的,效果也是极为神奇的。只要食下少许,便能用笛声控制对方,中蛊之人在食蛊三个时辰之内会失去神智,全凭笛声支配行为。同时该蛊还有催情的作用。
吴南雅昨日是作了充足的准备,只是怎么也想不到,玉笛声响了许久也不见凤轩到来,今日更是看到一个神清气爽,不见任何异样的他。这样的结果,只有两种解释一是凤轩没有饮下那碗酒;二便是凤轩的内力不容小觑,两者相较,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吴南雅已顾不上这些,她如今只能在心里咬牙。唯一的机会她失去了,再来一次的机遇也少之又少。
“太子回国,朕不便多送,在此敬酒一杯,祝太子一路顺风,也将朕的问候带给大周皇。”凤轩说话的时候似不经意地扫过慕容如天的左臂,然后拿起盘中的酒盏,举杯看向慕容如天。
慕容如天眸光一闪,笑着回道:“多谢西凉相送,本太子一定将玲琅的问候带向父皇。”说罢,饮下面前的酒,然后转过身走向队伍。只是在快走到马下时,他突然脚步一顿,头微侧向后方,余光瞥了一眼,眸光在看到在场唯一一个女性时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淡然地收回,翻身骑上马背。
虽是极快的停顿,凤轩却抓住了那一瞬间,深不可测的黑眸朝楚玲琅看了一眼,又平静地收回。
御书房中。
“你输了。”凤轩放下最后一颗子,淡淡地说道。韩凌怔怔地看着摆在面前胜负已定的棋局,久久没有回神。
“明明是你说要下棋,可偏偏又是你不停走神。”话落,见韩凌仍没有反应。凤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站定。
御书房内忽然一阵安静,只闻得窗外鸟儿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叫鸣的声音。
凤轩不禁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饮下那杯酒不久,他便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腹部似有一把火在燃烧。他似明白了酒中放了什么,暗暗压下这股灼热,预备结束晚宴后用内力调整一刻时便好。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调理,便听到了楚玲琅被挟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