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送你的,打开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楚玲琅笑着眨眼。
杨月真拿过盒子慢慢打开,只一眼就咧开了嘴,颇为惊喜。
“居然是狐笔!”
杨月真一向是个内敛拘谨的人,即使跟楚玲琅在一起久了骨子里的东西也变不了,这样的举止足以说明她是真的激动。
然而按她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接受礼物的。
“玲琅,这,这太贵重了。况且是你的生辰,应该由我们送礼,怎么能让你反过来送我。”说起这狐笔,也确实是贵重。
能用来做笔的狐毛,不是随随便便一只狐狸就能行的,加上本身狐狸就少,便更是不容易。这狐笔不仅让字写得顺,而且带有淡淡是幽香。像杨月真这样喜爱写字画画的人,自是十分珍爱。
其实楚玲琅也只是凑巧,慕容如天来的时候带了许多贺礼,这狐笔也在其中。可楚玲琅向来是个不爱这种舞文弄墨的人。更谈不上讲究笔质,想着也是没用,便借花献佛了。
看到笔的第一眼她就想到了杨月真,心里觉得送她最合适便这样做了。
“怎么讲起虚礼来了,人家送的生辰的贺礼凤仪宫都快堆不下了,我哪里还贪那东西啊。反正我也不怎么写字画画,配你倒是合适,你那一手好画,没个像样的笔怎么行。”
推了一番,杨月真到底还是接受了。她承认,这件礼物对她的诱惑足够大。
这样的礼物确实千金难求。杨月真感激地看了眼楚玲琅,收下了礼物。
“玲琅太偏心了吧,月姐姐有,我就没有啊。”秦玉瑶心里倒是没什么,嘴上却是不饶人。
杨月真笑咪咪地看了一眼秦玉瑶,楚玲琅更是歉意地赔罪:“玉瑶啊,你别生气,这不是没找到适合你的吗?要是有,我一定立马送你。或者,你可以自己去挑挑看,有喜欢的就拿着。”
秦玉瑶想了想,然后说道:“哎呀,我瞎说的,玲琅你不用管我。”
凤麟似乎与秦玉瑶特别投缘,老是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地逗乐。
正说着,外头进来几个太监。
“参见太后。”
“起来吧,手里拿着什么?”楚玲琅好奇地看向他们手上捧着的东西,问道。
“回太后,这是皇上吩咐奴才们给您的衣服,让您晚宴时换上。”
楚玲琅一听,跳下凳子,疾步走到那些太监面前,伸手就拿起衣服比划了一下。
“哇——真好看。”
春禾情不自禁地叹道。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的衣服,也没人敢在正式场合穿白衣服。
楚玲琅手中的衣服以白色为主,从头到尾绣着紫色的鸢尾花,领口很大,像花洒一般,能将纤细的脖子衬托出来。而从腰身开始颜色便慢慢渐变成淡紫色,纯净中不乏妩媚。
这样的衣服肯定是按照某人的意思特地做的,一针一线都很有讲究,楚玲琅甚至心细地发现衣服上的绣花用了两面针,外面是紫色的鸢尾,里面是黄白的。绣法之巧妙就是宫里,也找不到几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