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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够皱着眉头往回走,心里想着先把这两种草药用上,她再去找其它的草药。
可巧在回去的路上,她居然发现了鬼针草,这一味草药,再加上她手中的野菊花和蒲公英,足以解燃眉之急了。
回到萧域身边后,她莫名的安心,将草药用石头捣碎了,敷在伤口上。两个人疲惫交加,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凤禾发现萧域的身上发烫,应该是箭伤化脓感染,导致风寒高热了。
她立马去查看伤口,发现果真如此。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草药虽好,可是外敷的效果,总是比不过内服的,可是这里也没有锅灶,如何煮汤药呢?
耶律瑞其实对她很友好,不仅没有对她这个俘虏恶言交加,更是照顾有到,连食物上按照西凉国的标准准备。
然而这些看在楚玲琅眼里,却只觉得他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是个处心积虑的人。
耶律瑞似乎知道楚玲琅对他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提前做好了防备,不管她爱理不理的,还是怎样,他都没什么反应,照样笑眯眯地问东问西。直到后来,他在她脸上看到了貌似思念的情绪,脸色有一丝变化。
“你在想谁呢?”
面对耶律瑞突兀的问题,楚玲琅哼了一声便偏过头不再理他。
耶律瑞勾了勾唇,邪肆地又道:“不如让本宫猜猜,是你那贴身丫鬟?还是那韩公子,亦或是丞相?”说到这里,他似突然想起一般接着说道:“哦,还是……。”
话未说完,便见楚玲琅猛地转回头,冲着他瞪大了眼睛。
耶律瑞身体一僵,随后恢复那似笑非笑的样子。
“这么说,果真是在想他了……”耶律瑞的语气中莫然加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都说西凉国之人大方委婉,不似桀骜国之类身在大草原的鲁莽粗犷,却原来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离经叛道,这子承父业之事还真是信手拈来啊!”
这样讽刺的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听到火大。
楚玲琅听罢,倏地端起身旁的物件朝耶律瑞扔过去,更不忘加上一句恶狠狠的:“你懂什么”。
看着楚玲琅突然的真情流露,耶律瑞猛然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看她眉间的龙飞凤舞,比之不言不语之时要赏心悦目许多。
他堪堪躲过楚玲琅的暗器,摸着鼻子说了声喃喃了声:“还真是泼辣”。
然而很快,耶律瑞就发现了楚玲琅的不对劲。她将膝盖弯曲,手成环状,把头埋在了臂弯中,肩膀有规律地耸动起来。
耶律瑞不傻,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草原上的谋略者却好像突然没了本事,也不知道怎么劝说。
“诶,怎么说着就哭了,你哭什么呀!”
僵硬的安慰到了楚玲琅那儿便成了讽刺,原本还压着声音的喉咙立即松开,开始是接连着的破碎的呜咽,到后来慢慢变得汹涌不止。
耶律瑞变了变脸色,又劝了几句,不知道楚玲琅是没听到还是直接忽略掉了,总之哭声不断。
耶律瑞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突然灵光一现,抬手朝楚玲琅左肩一点。哭声于是蓦然停止了,楚玲琅也突然变得软趴趴地倒了下来。
耶律瑞接住楚玲琅滑落的身子,松了口气,犹豫不决,却还是伸手笨拙地拭去楚玲琅脸上的泪水。暗道一声:“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然而他却没有推开这所谓的麻烦。
历经几日几夜的赶路,耶律瑞终于带着楚玲琅到了桀骜国皇宫。
桀骜国的皇宫华丽是华丽,却少了西凉国的那份秀丽,倒是与人情挂上了勾。
楚玲琅的情绪被旁边的那双眼睛收入其中。耶律瑞并没有立即将楚玲琅带进皇宫,而是将她安排在了自己宫外的府邸。
走进院子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有几双不豫的眼神打在身上,抬眸看去,果然多了几个人。
“参见太子。”
几人在耶律瑞面前站定,用桀骜国的礼节向耶律瑞行了礼。看样子,楚玲琅大概能猜到,这些应该就是耶律瑞的妾室了。看那几人的样子,长得都不错,她心中暗叹他有艳福。
耶律瑞看了楚玲琅一眼,回过头时脸色有些许的抑郁。
顾不得那些女子打量她的眼神,楚玲琅转身便问耶律瑞:“你要怎么安顿我?”
耶律瑞挑眉,招来管家,吩咐了一声,那管家似乎惊讶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楚玲琅,然后哈着腰走开了。
“已经给你准备好房间了,到时候跟着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