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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单家在十二年前被一夜之间火烧满门,不过当时好像还有个四岁的孩子恰巧被乳母带出去玩耍了才幸免于难。”墨轩慢慢分析道。
“哦,那我赶紧吩咐铃音阁去找,这世间这么多女子这么找啊!有什么特征没有啊?”
“这个我也听师父说起过,师父说单家后人肩胛骨有一只玉蝶的胎记。”这回说话的是凤轩。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如释重负。找一个十多年前就不见了的人并不容易,犹如大海捞针。至少在几天时间内并不可能。若是从前的八阵图,凤轩倒是还有几分把握能钻研出点东西。只不过,耶律瑞研究了这么些年,想来八阵图已经不是单家的八阵图了。这便有些棘手了。
三人研究了一会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三人便决定晚上先去探一探路子再说。
韩凌回到自己的帐内便看到有个人影在忙碌着。
“唉,单舒,你怎么在这儿?”
那人一身兵士装扮,但转过身却是张秀丽的俏脸。那人正是单舒,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着韩凌过来。
“公子将单舒营救出来,单舒感恩。军中多是男子,不会照顾人,单舒也是看帮得上忙罢了。”说完,单舒又转回去为韩凌铺床。
“没事的,单舒。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些事我都会做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留在军中总不是个事。也不方便。明日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不”单舒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看向韩凌,脸上戴着认真的表情说道:“公子去哪里,单舒便留哪里。”
韩凌看着单舒认真得闪着亮泽的眼睛,韩凌居然觉得有些心虚。”
单舒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公子在哪单舒就在哪,公子你也不用费心思赶我,我是不会走的。”
韩凌退后一步太阳穴一跳,这样坚决的单舒倒是从未见过。好久,他才无奈地说了句:“单舒何时也学会耍赖了。”
走出帐中,闻着从未闻过的自然的味道,单舒只觉心中满满的。唇角勾起,像个偷腥的孩子。
桀骜国营中。
“汗王,宫中传来的消息,姑娘卧病。”
“什么!”
耶律瑞听言立刻站起身,脸上阴沉,瞳孔一缩,然后冲着外面喊道:“备马!”说着便快速朝着外面走去。
那报信的暗卫呆怔了一下,然后也跟了过去。
桀骜国皇宫,若琳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