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什么代价?”
扶苏笑笑,“到时你就知道了,说罢,你要我帮你什么?”
若儿“蕴哥被官兵抓到牢里去了,我想让你帮忙救他。”
扶苏拧眉,“蕴哥?叫什么名字?”
若儿“李蕴。”
扶苏“李蕴……他怎么会被抓了?”
若儿想了想,道“前几日我和蕴哥刚到咸阳住进了一家客栈,第二天客栈里的人全都死了,然后我们就去报了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蕴哥会被抓进去,而且他们也在找我。”
扶苏冥想了一番,道“算你找对人了,走吧,去救他。”
说着,他拉着若儿便下了楼。
扶苏轻车熟路的将若儿带到衙门前,大摇大摆的走上台阶。
衙门守门的官兵见了,忙拔刀将他们围住,一个往里面跑,一个则道“什么人敢擅闯衙门?”
扶苏冷着脸,伸手吊出一块玉牌,只见玉牌上写着两个字,“扶苏”。
若儿瞅着那玉牌,呢喃,“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扶苏回头轻问,“怎么了?”
若儿摇摇头,“没,没什么。”
官兵见了玉牌,愣了愣单膝跪地,恭敬行礼,“拜见大公子。”
扶苏又恢复一张冷脸,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起吧。”
官兵“谢大公子。”
扶苏“听闻你们抓了右相府的少爷?”
官兵有些懵了,“啊……啊?右相府的少爷?公子是从哪里听来的?衙门牢里可从未关过右相府的少爷啊……”
扶苏张嘴,话还未说出口,段风便从里面出来,身后跟了好几个官兵。
见到若儿,段风本想叫人将她拿下,但碍于扶苏的面子,他不好轻举妄动。只好作揖,道“下官拜见大公子。”
说着,他看向扶苏身侧的若儿,有些疑惑她为何会跟扶苏在一起。
扶苏道“段大人不必多礼。”
段风“不知大公子来衙门所为何事?”
若儿怒道“你快把蕴哥放了,你凭什么抓他?”
扶苏摸摸若儿的头,示意她别激动。
扶苏道“不知段大人为何抓了右相府的少爷?能否给本公子一个答案?”
段风道“公子有所不知,前几日悦来客栈发生了一桩命案,整个客栈几十个人一夜之间被杀,有幸存者报案,说行凶的正是是李少爷和那位姑娘。”
说罢,他看向凝若。
扶苏道“你怎么敢断定那人是幸存者?你有什么证据?”
段风愣了愣,道“下官吩咐让人把尸体都抬到衙门,那人是在衙门醒来的。”
扶苏“这么说那人之前是死了的?”
段风“是的。抬进来的每具尸首都由仵作验过尸了,没有一个活口。”
扶苏“从未听说过人能死而复生,如此荒谬之事,你怎么敢断定不是他人陷害?”
段风“可仵作说过,不排除假死的可能,况且衙门守卫森严,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扶苏“段风,这世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到的。至于假死,若是没有特殊的功法和药物,一般人不能进入假死状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