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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是罗网,许文远就是被这罗网给圈住了,所以才落得今天这样的局面。”
周毅笑着:“我呢,实在是不想被这种名利罗网圈住。一旦落入了这个圈套、罗网,一开始的时候或许还能把持的住,时间长了,那可就说不准了。”
“你这是淡泊名利啊……”
宋唐有些惊叹之意,“总是听人说什么淡泊名利,淡泊名利,一直不知道该是个什么样子。今天听你说这么一番话,我算是真的看到什么叫做淡泊名利了。”
“这话不对。”周毅摇着头,“钱有了,名也有了,而后不再在乎名利的人,这才叫淡泊名利。没钱又没名声的,如果说自己淡泊名利,那就透着点虚了。也不好说这种人是真的淡泊名利,还是因为得不到名利所以不得不淡泊。”
“像我这种的,不是淡泊名利,是害怕这东西。这和淡泊名利是俩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宋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很实在的感想:“反正你这境界是挺高的,至少比我高。”
略一顿,宋唐脸上浮现出强烈的好奇之意,向周毅问道:“说起来这个许文远了,我倒是有一件事情忘了问你……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是要在你身边埋伏下来,日后再找个机会对付你的?我也琢磨着,他是不是有点这样的想法,但是没能确定。”
“如果当时是我面对你那样的场面,被那么多人看着,许文远的姿态拿的又那么低,我又不能完全确定他是不是包藏祸心,估摸着我就答应下来了。”
“你那么确定许文远心里藏着别的心思,一定是有独门的什么诀窍。跟我说说,跟我说说,也让我长点本事。”
周毅看看一脸好奇的宋唐,“跟你说说啊?”
“啊。”宋唐点点头。
“嘿嘿。”周毅一笑,“独门秘技,概不外传。”
宋唐还不死心,又跟周毅掰扯了几句,非得从周毅那问出他的办法来。但周毅不管宋唐怎么问,死活是半点不透,把宋唐闹的百爪挠心似的。
横竖没问出来答案,宋唐虽然还不死心,但也不再多问了。他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琢磨着周毅不肯告诉自己,必然是有什么缘故的,过度追问也显得不大合适了。
吃过了饭,四人回到工地,该干活干活,该忙活忙活。
到了下午收工的时候,宋唐给苏森打了个电话。本意是找苏森出来吃饭,把中午那顿庆功宴给补上,没想到苏森还没忙活完,仍旧跟棋社的那些核心成员开会。
看他那架势,苏森是要跟棋社成员们一边开会,一边吃点外卖解决晚饭了。
宋唐琢磨了一下,向周毅问道:“爷们儿,咱先去找个地方吃个庆功宴?等苏森那边把事儿忙活个差不多,咱再把苏森叫出来,找个地方玩一会去,放松放松,高兴高兴。”
“我还有几个朋友,从我这听说你有多神了,一个个的都想见识见识真高手。我把他们也叫上,也让他们开开眼界。再者来说,人多也热闹不是?”
周毅皱着眉,“别的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这吃饭么……早上咱出门的时候就留了中午的饭,结果中午没回家吃饭。用电饭锅定好的点儿,倒也不怕糊了,但也不能再放了啊……”
“那……”宋唐琢磨了一下,“咱先回家吃饭,吃过饭再找人凑局?”
周毅想了想,“行吧。”
仨人回了住处,吃过了晚饭,周毅仍旧自己下棋,琢磨棋路。曹愚鲁蹲在一边听电台,也不去操练宋唐。
宋唐则不断打着电话,呼朋唤友,约定了时间,地方。
宋唐本来琢磨着来一场庆功宴,好好的吃吃喝喝一顿,等吃喝的差不多了,就再转场,去酒吧里喝喝酒撩撩菜。之后要是还想有什么余兴活动的话,那就各自随便,宋唐是陪不了了——往常还行,但现在在工地上干着活儿,每天早上都得按时早起,玩到深夜两三点那也不是个事儿啊。
现在吃过了饭,再开庆功宴的话也吃不下去了。宋唐一琢磨,干脆直接跳过这个环节,约人酒吧喝酒去。
约好的酒吧也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今天周毅几人刚去过的1923酒吧。那算是宋唐的主场,不管干什么都方便。
约好了人,宋唐跑回自己的房间待了一阵,出来的时候,就换上了一身妥贴鲜亮的休闲西服,和穿着一身油漆点子工装的时候比较起来,的确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咱这一身儿,怎么样?”宋唐向周毅问道。
周毅抬了抬头,“挺精神,的确是有点富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