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呃……”
魏虎丘有些意外,看了看一旁的魏尚君。
“本来他没什么。”魏尚君说,“接了个电话,就成这样了,跟我说非要见你不可。没办法,我就带他过来了。”
魏虎丘并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张权。除了必要的会面和偶尔的照面之外,都是由魏尚君来负责照看张权。除了魏尚君之外,魏虎丘带到这栋别墅里的其他手下也会和魏尚君轮班,确保张权身周二十四小时之内都有人盯着。
“陆先生,陆先生,你要帮我!”
张权焦急的看着魏虎丘,“你不是想要投靠我们张家?机会来了,你的机会来了!只要你在这件事情上帮了我,你进入张家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差错!”
“嗯……”
魏虎丘点点头,“张大少,请进来说话吧……你跟我详细说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张权快步走进房间,看了看坐在一旁玩手机的魏无计,又回头看看跟他一起走进房间的魏尚君,不由得皱起眉头,望向了魏虎丘。
这两个人他认识,一个叫陆仁义,整天低着头玩手机,也不知道有什么长处;那个叫陆任冰的,有几分姿色,还有一种张权没在其他女人身上见过的气质,让张权心里痒痒的。
张权看的出来,这两个人应该是陆仁甲的心腹,和陆仁甲的关系显然不同于其他人。
但是眼下谈及大事,陆仁甲竟然还让这两人在场?
“没关系的,张大少。”
张权的意思魏虎丘看的明白。他笑着说:“这两个人跟我就是一样的,在我这没有他们不能听的事情。张大少,请讲吧。”
张权又看看两人,却也不再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双眼盯着魏虎丘,“陆先生,我需要你派人保护我父亲,我父亲被人袭击了。”
“哦?”
魏虎丘惊讶的挑了挑眉毛,“你是说,张家现在的掌舵人张齐山张老爷子,被人袭击了?这可不是个小事……谁有这样的胆子?”
“一个小时之前,我父亲在……办事回来的途中,被一个酒驾司机撞了车。”
说起“办事回来”这几个字时,张权顿了顿,说的不甚流畅,面色也有些变化。
“我父亲虽然没有受伤,但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否则……”
摇了摇头,张权咬着牙,望向魏虎丘:“陆先生,这不是意外,是袭击,是纯粹的袭击!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保护我父亲,最好是能将策划这次袭击的人揪出来!”
“这……”
魏虎丘眨了眨眼,“张大少,那个肇事的酒驾司机呢?跑掉了?”
“没有。”张权说,“没逃没跑,被警察抓起来了。”
“他说什么了?”魏虎丘问。
“那就是个无业游民,四处打零工。”张权恨恨的说着,“据说,出事的时候他是刚吃过晚饭,自己喝了很多酒,准备开车回家,回家的路上撞了我父亲的车。”
“这……”魏虎丘想了想,“这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啊。醉酒驾驶,撞车出事……很正常。”
看看张权,魏虎丘问:“张大少,你怎么就觉得这一定是故意为之的袭击呢?”
“一定是有人收买了他,让他来做这件事情。”张权紧紧的攥着手机,恨的牙痒,“醉酒驾驶致人死亡,最多也就判个十年、十五年?给他两三百万让他做这件事情,他肯定乐意。”
“话是这么说,但这话还是绕不过去啊。”
魏虎丘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看着张权,“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是被人收买了,来故意撞你父亲的车的?”
“我……”
张权欲言又止,紧抿着嘴唇,眼珠左转右转,似乎在飞快的思考着什么。
“看起来,你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个猜测。”魏虎丘点点头,“而且,这事儿里还裹着别的事情,是吧?”
张权重重的叹了口气,没说话。
魏虎丘一脸的无奈:“张大少啊,如果你不把事情跟我说明白,只是截头去尾的跟我这么说,那这件事情我肯定是做不来的。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日后如果出了计划外的变化,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如果你想让我保护你父亲张老爷子,那张大少,你就得把你知道的事情和你的猜测都告诉我,好歹让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觉得没办法把事情告诉我的话……”
魏虎丘叹了口气,十分的无奈,“那这件事情我是没办法答应你的。有人要杀你父亲,我的人去保护你父亲,我的人就要担着这个被其他人干掉的风险。担了这么大的风险,结果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是要我拿我手下人的命去开玩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