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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和金石开在电话里谈了很久,以至于挂断电话之后,周毅连喝了两碗凉白开才算是缓解了喉咙的干哑。
至于他和金石开到底说了些什么,其他人并不清楚——张玄羽窝在书房里看书,曹愚鲁找了个僻静房间练拳站桩,徐痴虎在监控室里盯着监控,顺便保养他手里的那些家伙事。周毅打电话的时候,这三人有意无意的都没旁听。
晚饭的饭桌上,周毅刚尝了一口菜就皱了眉头,然后不住的苦笑,“哎呦……啧,我这招牌算是砸了呀……”
张玄羽尝了尝菜肴,细细品味之后点点头,“咸了点。”
“大概是手抖了,多放了一勺盐。”
周毅无奈的拍了拍脑袋,“……做饭的时候走神了呀……我的错,几位将就着吃吧。”
“没尝出来。”曹愚鲁“嘿嘿”一笑,扫了一旁的徐痴虎一眼,“你呢?”
徐痴虎面色坦然而淡定,“没尝出来。”
“……哈。”
周毅摇了摇头,“等会要是实在觉得咸了,那就多喝两杯水吧,冲冲味儿。”
一顿饭凑合着吃完,曹愚鲁看看周毅,“爷们儿,借一步说话?”
“可以。”
周毅和曹愚鲁走出别墅,站在门口吹着夜风。
夜风吹来,寒气颇重。
“天凉了呀……”
周毅抖了抖肩膀,摸出一支烟点上,看了看曹愚鲁,“……咋了?啥事儿搞的这么神秘?”
“我没什么事。”
曹愚鲁看了看周毅,“你是心里有事吧?”
周毅抽着烟笑了笑,没说话。
“在这世上,除了老爷子之外,最了解你的应该就是我了,你心里窝着事的话瞒不过我。”
曹愚鲁看着周毅,“出什么事儿了?饭桌上你一句话都没提……看起来不像是小事。你今天下午跟金石开打电话,结果不好?金石开不愿意帮忙?”
“哈……”
周毅报以苦笑。
从金石开那里得到有关齐鸿天和李思玄的详细消息,是周毅“掌握先机”的第一步。这一步都走不出来的话,周毅就很难有办法直接威胁到齐鸿天和李思玄,永远只能被动挨打。
说起来,跟金石开交易也是无奈之举——齐鸿天和李思玄掌握着墨家的一个支脉,手中资源极多,想要掩盖掉他们两人的住处和行踪并不是难事。
“望闻问切”四门虽然消息灵通、耳目众多,却也掌握不了齐鸿天这个级别的墨家门人的动向——明知道有一个耳目通明、贩卖消息的“望闻问切”在,谁还不多点提防,免得自己的行踪被别人掌握的清清楚楚?掌管墨家支脉的齐鸿天和李思玄,有做到这一点的能力。
在“望闻问切”四门这里拿不到关于齐鸿天的消息,周毅就只能在金石开这里找找办法。
但是想想眼下的局面,周毅心里是真的有点后悔:如果没联系金石开的话,事情兴许会有个不一样的走向……吧?
想归想,周毅心里也清楚这个想法根本不成立:金石开在自己联系他之前就盯上了自己,事情并不会因为自己是否联系他而有所变化。
“他要是不帮忙的话,那只能算是情况不太好。”
周毅揉着脑袋,苦笑着,“但眼下这个情况,已经不止是‘不太好’这个级别的了。”
“从今天开始,金石开就是墨家门人,拜在我门下。”
曹愚鲁皱起了眉头,眉宇之间有一股杀气在酝酿积蓄,沉声问:“他想干什么?”
曹愚鲁知道,事情绝对不像周毅所说的这样轻描淡写。
金石开这样做,必然有其目的。
曹愚鲁在一瞬间就想到了数个金石开可能的目的,每一个可能都让曹愚鲁眉宇间的杀气更重一分。
如果身为第七局人员的金石开想要钉在周毅身边,甚至以此作为第七局钳制、掌控周毅的开端,曹愚鲁可不介意直接干掉金石开。
“他想干什么……”周毅看看曹愚鲁,“这事儿我本来就是准备找你单聊的,不想让痴虎和玄羽知道。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对他们完全没有好处。”
“说起来,玄羽是我的未婚妻,痴虎么,跟着咱们混了这么些日子,我也从心里拿他当自己人看。但是真要算起来,玄羽也好,痴虎也罢,跟咱们的牵扯都不算太深,都还有抽身而去的可能。”
“我呢,是实在不想把他们都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
抽着烟,周毅又看看身旁的曹愚鲁,“哈”的笑了一声,“至于你呢……你就比较倒霉了,我要把你拖下水,让你给我当个垫背的。”
曹愚鲁一笑,“垫背的当了就当了,正合我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跨海会。”
周毅摁灭烟头,又点上一支,眉头紧皱着,将自己和金石开达成的交易和计划说给了曹愚鲁听。
曹愚鲁静静的听完,问周毅:“你信得过金石开么?”
“信个屁啊信……”
周毅丢掉了烟头,有些无奈的说:“说实话,我甚至怀疑跨海会盯上我这件事情里就有金石开的影子,他很有可能在这件事情里施加了一些连跨海会本身都注意不到的影响,引导着跨海会盯上我、重视我,想要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