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点燃,光渗透黑暗,只是一间空室,像刚装修完的博物馆的大厅,空气稀薄,一股霉味。
“就没个防毒面罩,氧气面罩这种?一般不都是标配么?”
她整理东西自顾自说着话,一抬眼对上祖宗垂眼看她的模样,不说了,凑活着吧。
“我再提醒一遍,不是来盗墓的,什么都别碰。”祖宗取出腰间一颗珠子,小荑注意了,这手踏马的刚摸过那个牌子,“含嘴里。”
呕。
怎么都能将就,但这可不行。翻着包,还好有个急救包,里面有独立包装的酒精棉。一遍遍擦干净,放鼻尖闻,再擦,一直到没有那股味道为止。
“呕……”还是忍不住干呕一下,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更恶心了,堪比生化武器。
祖宗尝不出闻不出,一开始觉得是她娇生惯养,但不像是做作出来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就算是尸臭应该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小荑掰开一罐肉罐头吃了几口,用肉腥气盖过才缓和许多。
“……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