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正考虑着开酒楼资金的事,乍听到他这看似正经,又颇为不正经的话,不由斜眼瞟着他笑了。
她看似有些烦恼地说,“听你的意思,感觉你我倒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听着活像我管杀人,你管埋人,毁尸灭迹配合无间的意思?”
李修祁愉快地笑出声来,“对,对,还是青青形容的深得我心,你我夫妻往后合伙做坏事,不正好是夫唱妇随么?”
叶青与他相视而笑,“有时候妇唱夫随也不错。”
自打她决定要与他做名义的夫妻,向世人和那未曾谋面的敌人演戏时,她就清楚自己与他从此是绑在一根藤上了,从此无论是祸是福她都要与他一同坚持下去。
吃午饭时,唯独李修祁面前摆了一碗水煮荷包蛋。
他粗略看了一眼,里面至少有七八个鸡蛋,这让他难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知这么多鸡蛋是给他一人的,还是大家分着吃的。
叶青看出他的疑惑,边淡定地喝粥说,“这鸡蛋都是给你吃的,我娘说你来者是客,嫌饭桌上没有肉食,怕慢待了你,特意让大姐煮的,你可记着要吃完呀,否则就是辜负了我娘她一片心意。”
蒋氏端着粥碗笑道,“你是咱们家里的贵客,难得来吃饭,怎么也不能让你跟着我们只吃馒头小菜,这些鸡蛋就是为你煮的,里面搁了糖,快趁热吃!”
李修祁不用看就知道叶青此刻的幸灾乐祸,他出身皇家,就算后来成了个落魄皇子,那也是从小肚子里不缺油水的。
鸡蛋这种东西,在他眼里自然不似乡里人那般稀罕,要让他一次吃下七八个糖水鸡蛋,与其说是优待,不如说是负担。
然而李修祁还是温文有礼地笑着谢过蒋氏,然后一口口地吃下荷包蛋。
吃完之后,他还向蒋氏说,“味道很好,我过去不常吃荷包蛋,今日吃了倒是觉得既温暖又香甜。”
蒋氏听了笑得见牙不见眼,“你爱吃就好,年轻后生就要饭量大才好呢!你要是没吃够,伯母再去给你煮几个!”
李修祁忙道,“不必了,吃这些就仅够了。”
饭后他在叶青家又待了半日,主要教蒋氏学打花牌,蒋氏对他带来的这个新鲜玩意十分感兴趣,直夸这东西好,等学会了冬日不出门也能打发时间了。
叶红姐妹三个都被蒋氏拉过来一起学打花牌,就连雀儿和绿芜也没能幸免。
蒋氏对此的理由是,若全家的学会了,以后有空闲随随便便就能凑齐一桌牌。
叶青就坐在李修祁身边,她本身会玩扑克,听懂了花牌的规则学起来就很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