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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凝重,送礼人送一枚她佩戴会犯忌的发簪,这是为何,难不成是为了借此物陷害她?
绿芜像是知道叶青所想,解释说,“姑娘放心,这簪子并不是什么大忌讳,各府邸难免也有收藏宫中所赐之物,只要您不佩戴出去,就不算逾距的。”
叶青略放心了些,又问,“你既然说这凤凰尾羽根数有区别,那十根尾羽应当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佩戴?”
绿芜回忆了一番说,“奴婢很少在这些衣裳首饰上留心,可若奴婢没记错的话,十根尾羽,当是宫中四妃品阶才能佩戴的。”
“是这样吗……”叶青若有所思地看着红漆木盒,心中迷雾更浓。
蒋氏到现在才敢相信,这枚簪子的确值钱地远超她想象,忙紧张地叮嘱道,“小青今晚可要把簪子收好了,放到衣服箱子最底层,一定要上锁!”
这次叶红也不觉得蒋氏的叮嘱多余了,找了几块不起眼的布头将木盒胡乱包起来,使之从外观上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她左看右看,确定盒子被包的就像一团破布而已,才交给叶青说,“这簪子非同小可,在弄清楚来历之前,你的确得小心存放才好,万万不能弄丢了,若不小心丢失出去,我只怕会闹出大事来。”
叶青接过去,笑道,“大姐这样一弄,看上去就没那么显眼了,等会儿我回去就将它锁在箱子底,过两日见了李修祁,再给他看。”
蒋氏尤不放心,絮絮叨叨嘱咐叶青每日出门前一定要锁箱子锁门关窗,又跟绿芜说夜间睡觉可得警醒着点,免得家里进贼了也不知道。
叶果好笑地说,“这东西金贵,仔细守着别丢了便是,哪就有娘您说得这般厉害了?咱们在这住了许久,也没见过有贼,再说了,白日我们去饭馆,您多数时候也跟秀儿在家,贼都是闯空门的,您就别疑心生暗鬼了,倒吓着自个儿。”
次日早上,蒋氏正在屋里与秀真边烤火边商量中午吃什么,就听有人敲门。
蒋氏立即想到叶红说杜仲来提亲的事就是今日,忙牵着秀真的手去开门,来人自报家门,果然是为铭春堂杜仲杜郎中来说亲的媒婆。
这媒婆姓李,是府城中最大官媒馆里最有名的媒婆,她一张巧嘴很是讨人喜欢,不但三两句话说明了来意,还哄的蒋氏心情十分愉快。
不过蒋氏身为女方家长,还是认为自己要端着点架子,以显得自家女儿金贵,两人聊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蒋氏才算答应了这门亲事。
李媒婆办成了差事,喜的一张脸都笑开了花,满口答应着,“夫人您就安心等候佳音吧,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今日我就去铭春堂那边回话,您只需等着杜郎中挑选良辰吉日前来正式提亲便可!”
轮到饭馆半日休沐,叶青在午市快结束时做了三大盘子糯米饭团,简单的饭食、简单的吃法,作为大家今日辛劳的收尾。
糯米饭是一个时辰前焖上的,外头包了棉被,这会儿掀开盖子还是热气腾腾的。
叶青趁热往里面拌了猪油和酱油,猪油是今日炒菜时用肥膘炼制的,酱油是自己嫁了白糖和几位香料熬煮的,二者合一,原本雪白粘糯的糯米饭被料汁浸染,变得粒粒分明,酱色油亮,散发出诱人的浓郁香气。
叶青洗了手,将糯米饭包上提前准备好的萝卜干、红油炒酸菜丁、油炸花生米、猪油渣,团成精致小饭团,差不多两口能吃下一个的大小。九九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