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兴奋地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说,“小青就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咱们以后岂不是都成了皇亲国戚?就连县太爷见了咱都要礼让三分吧?”
她越说越喜的合不拢嘴,拍手道,“村里人知道这事儿,最近见了咱们家人都客气的很呢!咱小青可真是争气,过去我就看她最有出息!你说这么大的喜事儿,你怎么不回家跟我们说一声呢?我们也好过来帮着准备嫁妆,你年纪轻,有些办喜事老规矩你不懂,我们懂啊!”
蒋氏拿起烧火棍,拨了拨炭说,“小青的婚事我自己就能操持,不劳爹娘费心。”
王氏正在畅想自己成为皇亲国戚的兴头上,仍激动地说,“小青既然跟那什么王爷订了亲,干脆让她跟王爷说说,给你大哥也在衙门捞个官儿当当,王爷是皇帝的儿子,这点小事还不是说句话就能办成了?到时候咱们一家都体面!”
蒋氏听到王氏越说越不像话,眉头紧紧拧起说,“您就别说什么皇亲国戚的话了,小青嫁什么人,是她自己选的,是她的缘分。”
她没好气地抬眸看了王氏一眼,才接着说,“别说我绝不会为了这些事向女婿开口,平白惹得人家嫌弃看不起,就说大伯那个样子,到衙门里打杂都够呛,哪里是做官的料?”
王氏和叶老头听到这话都不高兴了,叶老头仍端着架子说,“你们如今是攀上高枝儿了,连自家人都不知道拉扯拉扯,怎么,就怕我们连累你们了?你可别忘了,叶青她还姓叶,我是她的亲爷爷!”
王氏扯了扯叶老头的衣袖,示意他别生气,又问蒋氏,“既然是王爷,应该很有钱吧?他给小青的聘礼送到了吧,是不是给了许多银钱和宝贝?”
蒋氏看到王氏和叶老头眼中的贪婪光芒,几欲作呕,别过脸去说,“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王府的聘礼单子送来,我看都没看就交给小青自己处理了。”
其实蒋氏已经听叶青念过了那长长的聘礼单子,上面除了能听懂的绫罗绸缎、金银手饰、铺面田产之外,还有许多她听不懂的奇珍异宝。
蒋氏在震惊之余,更欣慰的是李修祁看重自家女儿,才会舍得出这么多丰厚的聘礼,她转手就将单子交给了叶青,只说自己年纪大了,懒怠保管这些,而家里地方太小,这些东西大婚时抬来了也放不下,不如叫叶青自己存着用。
王氏听到蒋氏的话,却像是自己丢了万贯家财般惊怒交加,她站起来尖声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怎么反倒把嫁妆交给她自己保管了?到时候她又把东西都带回王府去,咱们啥都落不下,你是不是糊涂了!”
叶红回来,站在门外正听见这句,气的一个倒仰。
她热血上头再不管不顾,砰地推开屋门说,“小青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有什么财物给她保管都是应当的!”
她说着跨过门槛快步走进来,看着王氏冷笑,“再说了,咱们两家不是早就有契约写明了分家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么?后来爷爷自己也亲口跟小青说,往后不要再有牵扯,所以我们家的事怎么就轮到你们两个外人指指点点了?”
叶老头和王氏被开门声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又被叶红劈头盖脸的一顿抢白,顿时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蒋氏见女儿回来,松了口气,轻轻推开秀真说,“绿芜,你先带着秀儿到院子里玩会子,大人家吵闹起来,孩子在旁边听着,怕是会吓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