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拳拳心意明渊本不该辜负,只是玄墨回转天道台时带来明离抱恙的消息,明离素来是明渊的软肋,自知今日不见着师妹,他这心是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玄墨没有师弟师妹可控,自然理解不了明渊这个师妹控的心理,有什么能比修仙破境重要,正欲念上他几句。师尊清非倒是好脾气,让他先去看看,放下心了再回转天道台寻他们不迟。
太一府顶天的府尊和少府尊一起在天道台等着自己,这简直是卖了个天大的面子。明渊一秒不敢停顿,连飞行都嫌浪费时间,直接画了法阵直接传送去了田子方圆。
清非府尊满意地点点头,元婴期的修真能把移行阵运转得如此流畅,确实是孺子可教。
“师尊,之前仙长来信,嘱咐你今日要早些回花玉仙境的。”玄墨对这花玉仙长殊无好感,无奈兜兜转转之下,这仙长终归还是师尊最为爱重之人,玄墨作为他徒儿,不能不提醒着点儿。
清非倒是一点不着急,笑得一派云淡风轻:“缈缈难得来信,此刻怕是正惦记着,我若稍迟些回去,她必要盘问,那时我便可好生将她哄上一哄,她对我上了心,之后也就不至被她冷落了。”
“……”玄墨心下无语,师尊这模样一定不能教外人看去,折了太一府的颜面。
清非也知玄墨心思,淡笑一声不再提那仙长:“明渊素有分寸,况且他存了这份心也是好事,今后明离还少不得他照拂。”
玄墨一听明离,更是心塞,师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天道台再无旁人,玄墨也不用摆出少府尊的威严,对着清非稍稍流露出了些少年人才有的赌气表情。
万年来相王一直就是每任府尊都很难跨过的障碍,连飞升雷劫都等闲视之的清非当年尚且越不过去,更何况一心向道最重仙途的玄墨。
“玄墨,你还有数百年的时间,无论你作了什么决定,为师都支持你。”玄墨命数不好,小时气运也差,吃了许多苦,清非收他做亲传弟子后总是偏爱他许多,连太一府无可撼动的铁则都比不过爱徒的心意。
“弟子明白。”玄墨知道清非看重自己,真心为自己好,只是脑海中闪过那道足堪照亮无边暗夜的耀目天雷,他难过地闭上眼,尽力忘记那段尘封的回忆。
话表明渊,待他瞬移到了田子方圆后正见着清泉长老探头出头四下张望,像是在防着什么人似的。
明渊快步迎上去,差些连礼数都顾不得了:“长老,明离可无恙?”
清泉见了来人是明渊,稍稍松了口气,但想到明渊之前强烈反对明离去乾坤门,小正太瘪瘪嘴,暗地里又觉得心虚。
明渊同明离最为亲近,一样的理由清泉能拦得玄墨,却拦不得明渊:“没有很严重,你别那么急啊明渊小子!”
人小手短抓了两把没逮着人,明渊几个行步错身避过清泉,直直往屋里去了。
明离正翘着脚坐在桌边吊儿郎当地拿长长的剑丫头削苹果,看明渊一阵风一样刮进屋子里还有些纳闷:“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明渊一个箭步冲到明离面前,将人好好打量一番,这不打量不要紧,一照面就看到明离右脸上长长的红痕,清泉的疗愈术恢复速度极快,如今红痕中已褪了许多,渐渐泛出细洁白嫩的皮肉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