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哼哼的,哈哈哈哈。”明离也不知道原身会不会乐器,不敢张口就来,只能囫囵把话题带走,“下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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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离带来的行李不算特别少,但这相王居实在是特别得大,明离那点儿小摆件还不足以让相王居渲染上自己的色彩。
不过明离保守估计自己还能在这里住上个五六十年,七老八十的不成问题,心再野一点的话合计合计也能活个六七百年,不急在一时。
“哈,还是师兄厉害。”明离棋力远不及明渊,不让子基本没得玩,上回明离打了算盘,这棋下着下着就变味了,如今心无旁骛,倒是咂摸出来点小时候在少年宫学棋的兴味来。
明离棋力浅薄,时时陷入长考,若是她落子再果决一些,她本来时可以和明渊下完这盘棋的。
可是哪怕只是师兄建议的往前算三步,明离都算得满头大汗的。
这局算指导棋,明渊“歹毒”地示范了一下什么叫标准的接不归,明离知道临了才反应过来,气得连落子无悔的规矩都忘了。
明渊就是在临近收官的时候,毫无征兆地昏倒在矮榻上,浑身上下都被自七窍倾泻而出的真气包裹着。
怎么会这样?
明离想去将大师兄扶起来,那真气滚烫的像是烧开的水蒸气一样,根本无法触碰。
体修破了锻体境的明离已经算得上是皮糙肉厚的了,但明渊那爆发散逸出的真气依然将她的手掌大块大块的烫伤,明离疼得几乎尖叫起来。
不能就这样干坐着,起不到任何作用。
明离从自己的剑穗空间中取出枚血纹黄符,磕磕巴巴地背了段启动符箓的咒诀。这是清泉送给她的水系符箓,有清心辟邪的功用。
她对咒术仙法的技能掌握得一般,和如今的体修比起来不值一提,这张符是符箓道大佬送给她的,应该比她自己的本事要强一点吧。
黄符空悬在明渊倒卧之处的正上方,符箓上的血纹微微散着红光,清凉的灵息霎时就充盈了整个房间。
看来是有点用的。明离不再久留,腾身去正殿找玄墨。
离继任大典那天就只剩一只手数的过来的时间了,正殿岛上的门人数量猛增,都是来装饰添彩的。
正殿那块太一万寿匾也挂上了绸缎,明离饶是心中再着急也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红绸挂的,怎么搞得跟中式婚礼式的,什么毛病?
她也不多想,直直冲进正殿里。
玄墨向来勤政,偌大的太一府内外事务都得经他的手。
明离看到玄墨和他身边的玄慈真人,心中大石像是落了一半,玄慈真人是太一府最顶尖的医修,府上那些个疑难杂症没有他看不了的。
“玄墨!”
玄墨在明离冲进大殿之前就感应到她了,怎么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一点不知收敛。
“何事?”玄墨不同明离计较,搁下布置到一半的任务,转头去看明离。
他从不曾见过明离这样的表情,仿佛天要塌了一样的慌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