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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离在等着金和光的判断,金管家在禁军公审中能够毫不犹豫地将同为复仇者的沈沉璧一针封喉,对他来说没有胜算的棋局他绝不会加入。
呵呵,棋风这么保守,看来金管家跟自己肯定合不来呢。
应离吃力地抬起气空力尽的手臂,颤颤巍巍指着金和光。
金和光身后那群金阶侍卫以为这个满脸是血的疯女人要拿自己开刀了,纷纷抽出自己的佩刀佩剑严阵以待。
只见那女子抬起袖子将脸上的血污擦了泰半,又露出那副清丽绝艳的面容,朝着这个方向露出明媚的灿烂笑容,伸着的手还莫名其妙地竖起了大拇指,也不知道是竖给谁看的。
那群侍卫正疑惑着面面相觑,始终站在他们前方的金管家突然回身暴起,一手一个,瞬间扭断了离他最近的两名金阶侍卫的脖子。
看着那厢金管家以一人之力围殴一众金阶侍卫的阵势,应离知道自己递出去的投名状他收下了。
对金管家来说,这恐怕也是他距离自己的复仇大愿最近的一次,此刻都不敢豁出命去搏一把,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听得耳边兵刃交击的刺耳声响,元申屠忍着心脉毒伤抬起头。
他这辈子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他这辈子就没有相信任何人的福气,所以他用魔气污染了大均府的每个人。
魔气会暴露每个人的歹念,同样也能验证每个人的忠诚。
他并不相信金和光,可他对自己亲自布下的魔气深信不疑。
越是接近元申屠的人,受到魔气的熏染便越重,能够在那种魔气中保持忠诚的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本心忠于自己。
金和光作为翡儿的影卫跟在自己和翡儿身边七百年,但凡有一丝歹念,他早就该暴露行迹被自己虐杀而死了。
可是为什么魔气居然会对他无效?
元申屠气血攻心,加上体内力量的腐蚀,他如今一下子就站不稳了。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在我的大均府里掩藏本性,没有人!”
“这个世上只有一句话放诸四海而皆准,那就是这个世上没有一句话放诸四海而皆准。”应离冷笑着打破元申屠的自欺欺人,“金和光为了潜伏在你身边不暴露目的,每晚都不曾松懈精神,全力运转明心见性。”
“什么?”剧痛和手下背叛的打击消磨了元申屠的机警,他竟一时跟不上应离说的话。
看他这副懵懂茫然的模样,应离心中越发痛快,恨不得大笑三声,叫方圆百里的人都好好听听。
“我杀你是为了明渊大师兄,”应离指了指头顶始终亮着莹光的明渊灵位,“那你知道金管家背叛你,是为了谁吗?”
“谁?”元申屠自问对金和光优待至极,甚至跟了他大均府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管家之位,他还有什么道理背叛自己?
金和光是千金堂仆役的家生子,因为根骨出众又生得讨喜,便赐了金姓当做影卫开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