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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应离自达生堂回返,原本正窸窸窣窣交流着,看到应离走进来便齐齐清咳几声不再说话。
毕竟在他们看来,相王是没机会知道玄墨这么多过往的。
应离环视这些玄字辈一周,这些人纷纷别开视线,估计是觉得应离肯定会因为旺盛的好奇心而去追问他们。
那可真不好意思,应离在猜字岭的水月镜花中已经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这些玄字辈等了半天没等到应离开口,他们反倒面面相觑,憋得慌。
因为自己有偷跑两年多不知所踪的恶性黑历史,应离如今被看管得很严,每天都被迫活在这些大佬的眼皮子底下。
想要像以前那样能够轻松偷溜出太一府去乾坤门或者去别的地方,基本就是痴人说梦。
对应离来说太一府专心修仙的日子并不如从前那么好过,颠沛流离刀口讨生活的日子过得久了,突然无端端清闲下来只让她觉得枯燥。
蒲修竹还在地上的达生堂锤炼,自己“出关”的这些日子他正好跟着其他外门弟子进山寻宝历练。
看过这种修真小说的应离在自然知道,那种专门开辟给修真者实战的深林秘地没个把月是根本出不来的。
除了蒲修竹之外,放眼整个太一府,她居然一个认识的,也能够说得上的人都找不出来。
玄思真人虽然依旧是她的师尊,但是自己和师尊实质上已经成了上下级关系,而且自己一个当徒弟还就压在自己师尊头上。
这个玄思岛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田子方圆这种给大部分明字辈起居的宿舍区更是供不下她这尊大佛。
自己最依赖的清泉长老还有明渊大师兄早就死了,如今应离去玄思岛灵堂祭奠明渊的时候心里都没剩多大触动了。
对应离来说,她的心理十分健康,已经彻底走出过往的伤痛不再沉湎,即使想发点感慨也不过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尔尔。
她每天能做的就只有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自山木居,太一万寿殿和御寇禁地之间三点一线。
“相王,你这段时日总是去御寇禁地,不知有何缘由?”最凶的玄严真人心里也藏不住事,正好趁着玄墨不在的时候厉声喝问。
御寇禁地虽说对府尊相王管事真人等一干人并非禁地,但是像应离这样三天两头就要跑一回,一呆还就是大半天的情况他们可从来没见过。
哪怕知道以相王元婴巅峰的实力对禁地中镇压的万年封印根本莫可奈何,他们还是不得不长个心眼。
应离眼珠子一转便将早早准备好的说辞推了出来。
“我体内泰半的力量都来自于御寇禁地中的相王魂力,想要在元婴期基础上再思破境入半仙境,御寇禁地是最好的修炼场所,那里的魂力最能与我产生共鸣。”
应离是历代相王中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份和镇魔封印力量关系的。
面对这样的相王,这些个管事真人心理上都觉得理亏,毕竟相王的宿命就是为了封魔而献出魂魄,就算应离真的害怕了永远不再回太一府都不足为奇。
饶是坚守府规最为严苛的玄严真人也暗忖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年幼的相王太严厉了一些,只能甩了甩拂尘,权当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