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沾好药水的棉球却迟迟不敢落下,战枭等了半天也没见韩宝儿动,看了一眼秀眉紧蹙的她:
“要是害怕就叫城堡的医生来。”
让韩宝儿面对自己这难看的伤口确实有点为难人了,平常人都不一定能的下去,何况是从小娇养的韩宝儿的,她不嫌弃自己,还关心他,战枭心里就很满足了。
韩宝儿在听战枭的话后,小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不不,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怕他们弄疼你。”
凡事自己经手才是最稳妥的,韩宝儿深知这个道理,就要下手为战枭擦拭了。
殊不知自己的话感动了战枭,男人直接起来,大掌一捞把韩宝儿扣在怀中吻了下去。
这一吻来的忽然,让韩宝儿没有准备,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缓过神。
这吻持续了许久,被松开的韩宝儿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大脑处于缺氧的状态,身子无力,脑袋也晕晕。
等歇过来,脑子也回神了,她小手软绵绵的打了一下战枭:“坏死啦,不搭理你了,你抱着药箱去找风滔管家去。”
“宝宝乖。”战枭将人放开,哄着揉揉韩宝儿红扑扑的小脸蛋:“瞧,我放开你了。”
他放开韩宝儿后,趴了下去,乖乖的等着韩宝儿给上药。
少了男人的怀抱,空气都冷了似的,韩宝儿用险些掉下去的棉球开始被战枭擦拭后背。
棉球凉凉的,且韩宝儿担心弄疼战枭,下手轻的不能再轻,所以战枭不仅不疼,凉凉的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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