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向来干脆果断,不想三个人暧昧不清,纠缠不已。
厉铮绷着脸,“不行,还是不行,这件事太大了。”
“就当是我求你,你就当没听见护士说的话,行不行?”
“我瞒不住的,我不会撒谎。”
僵持了很久,厉铮实在是不忍心看明歌一脸憔悴的求他,“这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担心傅哥顾念跟eileen之间的恩情所以没办法好好跟你在一起么?傅哥不是这样的人,你给他点时间行不行?这个孩子你先留着,千万别冲动。”
明歌苦笑了一声。
两难的事情,拖得越久越是两难,总要一个人出来成全,跟时间没有多大关系。
可厉铮这么坚持,她也没办法,“好,我答应你。”
“我肯定不说,我知道你不愿意让傅哥因为孩子的事情跟你在一块儿,但我保证,傅哥对你绝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我看的出来。”
“是么?”明歌低着头,目光落在手背扎针输液的地方,心不在焉的。
傅时修对自己的确是仁至义尽。
可她的命都是他救的,光是从这点上来看,她和eileen对于他而言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意义。
毕竟男女有别,厉铮也不好在医院待得太久,临走的时候还再三叮嘱明歌,“总之你先养病,别多想。”
明歌‘嗯’了一声,等厉铮走了以后,脸上那勉强扯出来的笑容也渐渐凝固在嘴角,缓缓转头看向窗外,心里面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好解决的局面,现在又变得更加复杂,几乎让她猝不及防,难以应对,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应该简单的多。
宝宝,对不起。
明歌抚摸着小腹,心里有些悲凉。
此时,夜色已经深了。
黑色的轿车开进城南的小区止呕,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傅时修一下了车便直接去往公寓二十楼。
按了两下门铃。
很快,eileen来开了门,头发松散在肩膀上,一双眼睛似乎是哭过,有些红肿,一见到傅时修便扑入他的怀里,哽咽道,“时修——”
“怎么了?”傅时修皱了皱眉,轻轻地将她推开,“出什么事了?”
目光越过eileen的肩膀,看到客厅里水漫金山一样,地板上全都是水,茶几旁边碎了几个瓷器,屋子里一片狼藉。
eileen敛了眼中的失落,低垂着头道,“洗手间的阀门坏了漏水,我想修理来着,没想到越修越乱,家里就成这样了。”
傅时修看了一眼,“没事,找物业就行了,让人给你处理。”
eileen低头踢着地上的水,睡裙的边角也是湿漉漉的,“那我今天晚上住哪儿?”
“我让李助理给你安排酒店。”
“我不想住酒店。”
闻言,傅时修的眉头微微一皱。
eileen已经抬起头了,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天气预报说要下雨了,你知道我怕打雷,我不敢自己一个人住。”
“……”
“时修,我能住到你那儿去么?”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