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脑中不断的反抗着,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两种声音使得她脑子翁翁响。
冬瓜觉得这样下去,肯定会逼成神经病的,于是她做了和两天前一样的事情,用自已的头再次撞向了墙。
而在一旁的魏程早有准备,他又怎么会让冬瓜如愿?
在冬瓜撞向墙的那一刻伸手抱住了她。
冬瓜此时已经到了极限,见到连墙都撞不成,眼晴都憋红了,她见到旁边有把水果刀,也不管后果如何,就刺向自已。
还好,迷糊中只记得避开自已的心脏,然后在剧痛中晕了过去。
魏程的看着怀中的血人,阴晴不定:还知道避开心脏,看来还不想死。
冬瓜这次的伤,养了五天。
科技的进步,医疗方面当然也突飞猛进了。
在身上随便捅了个洞,只要五天就恢复正常,这就是成果。
第六天,冬瓜又被命令滚过去,冬瓜这次学乖了,有所准备的滚了过去。
魏程为了愉快的戏耍冬瓜也学乖了,将室内所有尖锐的动西都收了起来。
甚至连墙上都贴上了一层泡沫。
……
你是有多寂寞,为了逗一个小女子而如此大费周章。
冬瓜滚进魏程的房间,还是熟悉的人,熟悉的姿态,连下的命令都是一样。
冬瓜翻了个白眼,能不能有点新意。
魏程用挑衅眼神望着冬瓜:这次看你怎么办!
冬瓜向着魏程诡异一笑,以为你有准备,我会没准备?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
魏程呆呆的望着又一次倒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有点回不过神,而后他咬了咬牙,吐了句:“算你狠!”
五天后,满血复活的冬瓜又被召唤过去,这次,她毫不犹豫的拿起台上的花瓶往自己头上一敲,成功的晕了过去。
在房间内久等的魏程没有见着要见的身影,有点心慌,他急匆匆的跑到冬瓜的房间,只见大开的门内,横躺着一具满头鲜血的身体。
魏程紧紧抿着双唇,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最后,仿佛想通了般,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将地上的女子抱上了床。
第二天,冬瓜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思索着:这样下去不行,且不说这种自残的行为有多痛,再这么自残下去,到时魏程将苗氏吃得渣都不剩,她都还没有脱身。
武功诀虽然有用,但是也抵不过时常的自残呀。
冬瓜觉得自己愁得白头发快要冒出来了。
魏程进门看到的是少女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刀叉,却不动面前的食物。
她身才纤细,皮肤莹白胜雪,两唇因最近的频频流血,显得很苍白,两眉高高蹙起,一看就知道在深思。
好一副标准的美人惆怅图。</div>